藏在小巷深处,推开门走出去,会发现大部分房子的墙体上都有一个红色的“拆”字,这里已经快要拆迁了
段琮之刚到的时候就觉得这里跟武馆很像,不过武馆所在的街虽然老旧,但还充满活力,这条小巷已经到了暮年了
这年头拆迁条件都不会差,很多人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钱,拿着钱开开心心就走了现在还在的住户大多是能拖一天是一天的租住者,离开这里,再想找到租金那么低房子就难了
们通常在上午出门,傍晚回家,那个时候这条小巷子才算是恢复一点生机
现在,上午八点,是这里最安静的时候
范导要这段时间以顾随的身份在这里生活,只给段琮之说了一些每天必须做的事,其就要段琮之自己摸索着去体验
摸索了几天,还是没什头绪,比如现在晨练完,又浇了花喂了鱼,就完全不知道干什么,想了想,到小巷子里绕了一圈
牛皮癣一般的小广告随处可见,电线杆子和宣传板上是重灾区,大部分小广告都呈现出一种僵白色,这是淋过雨又晒过太阳的样子
都快出正月了,地上有些地方还有褪色的鞭炮碎屑,红红的灯笼淋过雨了,退了颜色,显得有些干瘪
一切都显得荒芜寂寥
很快看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是杜久生
梁安是刚毕业的警察,入职不久,这一片就接连发生了几桩凶杀案,看上去毫无关联的几桩凶杀案,似乎一切只是巧合,但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于是潜入这这片老旧的居民区,观察这里生活的人们,试图寻找这些案件的内在关联
段琮之见到杜久生没有喊杜久生,而是喊:“梁警官”
杜久生也喊:“小顾医生”
据说顾随曾经当过大夫,所以这一片大家都喊小顾医生按理来说,医生也是一个相对稳定的职业,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不当了
这样用喊着戏中的角色,还不是在镜头前,段琮之总有种角色扮演的尴尬
段琮之跟点点头,杜久生可能也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没话找话:“小……顾医生也晨练吗?”
段琮之感觉到有明显的停顿,可能想喊小段哥,都快九点了,早过了段琮之晨练的时间,但还是应了一声
这样可以少说两句,顾随应该是这样的吧
杜久生跟一起走了一段,走到段琮之住着的小院门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头喊:“梁警官会修洗衣机吗?”
杜久生看,也看杜久生,对视了一会儿,大概是考虑到梁安片区民警的身份,硬着头皮说:“帮看看?”
洗衣机是很老旧的那种滚筒洗衣机,洗衣和脱水是在两个筒,上面没有智能面板,只有两个旋钮和几个按键,颜色也有点发黄,还很沉
洗衣机后面一块板已经被段琮之拆下来了,但也就是这样了,段琮之拆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