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小心地结成三人队形向前走着,乌列尔一边压低了声音向其他两人解释他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那假如这里的主人就是不讲道理,想要往火山口里排放污物直接焚烧呢?那也很合理吧?”萨莫宽插嘴道,这个新近获得庞大强壮的肉体的男孩有时候会显示出数秒对他新体型的不习惯,比如下意识地多走几步好跟上其他两人——于是他就会跨得太前,不得不重新适应队形
“那我们只能向帝皇与父亲祈祷,这里的那个看起来的确非常讲究的领主没有焚烧垃圾这样的意识了”
“啊哦那我……同时向帝皇、索尔塔恩的父亲和你们的父亲祈祷人多一点或许祈祷会更有用”
“对人类的帝皇不可如此轻佻,萨莫宽,祂无所不知,祂审视着你(TheEmperorknows,theEmperoriswatching.)”
“那祂现在就应该能听到我的祈祷,显现给我一些祂听到的迹象?哪怕是罚我,我也认了,真的,这会让我感觉更加安心”
“……”
最后,乌列尔打破沉默,“萨莫宽,我们现在三人能够从这个地方全身而退,开始寻找逃生的路线,即是帝意默许(Hewhokeepssilentconsents.)”
鲜红的肌肉束与肌腱牵引着不存在的眼皮眨了眨,男孩思考了片刻,“你说得有道理或许是这样不过我还是会向他们所有人祈祷的”
在沉默中他们警惕地前进,小心地拐过几个潮湿、滴着水、满是笼子和实验品但无人工作的洞穴,只有两旁将死未死或是气若游丝的各种匪夷所思的恐怖手术试验受害者的呻吟和惨叫如泣如诉而不祥地回荡在空中的钟乳石之间
但在这些声音的组成比例中,他们三个人都听到,一股冲刷的水流声越来越大了
鲜血、腐败的血液形成的水汽与成分复杂的腥臭味也逐渐变得明显起来
“这里为什么值守的人这么少?我感觉刚刚路过的好几个手术台应该原本都是有人在……令人恶心地使用的”萨莫宽忽然说道,“我不是说这些疯子的数量少是坏事,但我很好奇”
“此刻还有好奇心是好事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不知道,或许,帕撒尼乌斯?顺便能够替我们解释一下你那儿刚刚是怎么回事?”
“这儿的人少是因为他们刚刚都聚集在我那儿”大个子军士接口道,他握着他心爱的喷火器,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从沿路我看到的主要手术台数量来看,应该绝大部分的这种诡异的生物刚刚都聚集在我那儿他们正商量着是先把我和我的胳膊大卸八块,还是把我和我的胳膊大卸八块之后让我继续活着,我猜”
萨莫宽缩了缩脖子,“那之后呢?我们冲进你的手术室的时候你还没从手术台上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