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抽烟，神经病吗？”邓主任话出了口，再摆摆手：“不说这个了……”
蔡琼说话却是不过脑子的，随口挑衅：“办公室也是禁烟的，还不是天天抽”
“那能一样吗？”
“们不抽烟的人，看着都一样”
邓主任咬咬牙，默念“不和白痴吵架”，再缓缓问出关键问题：“不是让把病人给送回云华本院吗？为什么让凌然把手术给做了？”
“说的是，让跟着病人到八寨乡分院来，看云医能不能做这个手术，不能就转回云华本院结果人家云医能做手术，有什么办法……”蔡琼双手一摊，表示不要背锅
邓主任气的险些笑出来：“是听不懂人话吗？是这个意思吗？”
“基本复述的原话，当时在场的还有……”
“……”邓主任咬牙切齿的道：“是让到八寨乡分院来走个过场，然后就把人转回云华本院，明白吗？谁让把手术给云医的人做的？”
“可别给甩锅！”蔡琼叫了起来：“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滴，人家凌医生把手术做完了，这边丢了面子，就找麻烦了？”
要不是打人伤手，邓主任就想要动拳头了
和棒槌说话，实在是太累了
喘了两口气，邓主任坚强的忍住了，问：“们运了好多设备过来？”
“恩，不是拍照了吗？”蔡琼有问必答，却总是能捡一个让人不高兴的角度出来
“所以……手术做的顺利？”
“顺利，那个凌然……凌医生啊……”蔡琼突然有点感慨，但是，身为省立人的骄傲，由不愿意让去称赞云医人
邓主任一下子听出来，但也没有多想，只淡淡的笑笑：“人家怎么说也是去京城飞刀的人，设备齐全的手术室，做个肝切除还能出纰漏”
蔡琼呵呵的笑两声，看着邓主任的表情，却是有些耐人寻味
邓主任突然觉得这厮好烦，不仅是碎嘴烦，脸看着也烦
“老蔡”邓主任捏了捏烟盒子，脸上没了笑容
“您说”蔡琼皮笑肉不笑的，也见多识广了，不怕那些有的没的
邓主任送出一个常年掏屎不怕屁无畏漏尿的笑容：“上面要求下沉，们组呢，就派去了”
蔡琼眼皮跳了跳：“去哪？”
“黄寨”邓主任说了这个词来，突然觉得心情爽利起来
蔡琼呆了呆，黄寨在八寨乡都是大山里，一个手术室里混大的医生，派去那种医务室都没有的地方，能做什么？
“到了好好工作”邓主任再不多说，转身离开
蔡琼盯着邓主任的背影，也是咬起了牙，缓缓道：“凌医生做手术，光看缝合，就强两倍都不止”
邓主任最得意的就是缝合技术，听着脚步一顿，又若无其事的迈步走了
蔡琼心里一阵爽，爽过之后，又觉得阵阵空虚
“又说错话了”老蔡叹口气，突然有点想抽烟……
前方
邓主任拐过一个弯，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