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凌然对此已是熟的不行了,伸手就道:“纱布,碘伏”
苗坦生愣了一下,转瞬就将东西拿了过来,乖乖的当起了助手
本来就是想偷师的,现在能现场正大光明的看,那是再好不过了
“医生,是来缝美容针的”被凌然选中的工人伤在额头,也是伤的比较重的约莫二十几岁的模样,脸上有尘土有泥土,衣服也是脏兮兮的模样,很容易让人想到建筑工地上的苦力
苗坦生道:“们就是给做美容针的”
“那要缝”额头有伤的工人将手从台子上拿了下来
脸颊有伤的工人与亦是差不多的年纪,差不多的态度,道:“不要看们是搬砖的就看不起人嘛,谁的脸面不值钱,们该收多少钱就收多少钱哈,缝要给缝的好嘛”
额头有伤的工人也道:“们的收费那么高,不能随便糊弄人啊,今年赚了钱,就回去相亲的,到时候,头上一条青龙,得多出多少彩礼?”
“就是说,脸上有伤等于残废的,找不到媳妇的”
苗坦生听的愣了一下,接着就笑了出来:“们算的挺精明的”
“没得办法的,要是伤到别的地方了,看们来不来看医生”
“那们有一点是算错了,凌医生的美容针缝的比好”苗坦生对于这种场面,有太多的应对措施,一边态度和蔼的笑着,一边帮凌然吹道:“凌医生是云华大学的高材生的,毕业的学校就比好,人家现在就在云华医院上班呢,急诊科,一天处理们这样的伤情不知道处理了多少”
两名工人互相看看,由额头有伤的开口道:“们不去大医院,就是想缝的好一点”
“知道,凌医生是缝的真好,这么说吧,们这个诊所,是凌医生父亲的,要不然像凌医生这样专业的医生,们多出十倍的钱都找不到的整形外科知道吧,里面收钱的单位都是万”
两名工人将信将疑的
苗坦生趁机让凌然缝合
凌然才没有那么多心思,见能下针了,就道:“先忍住,给们清创”
紧接着,凌然就快速的做了起来
太熟,伤的又太轻,凌然做的快而无味,就像是吃茶水泡饭似的,纯粹只是填报了肚子
苗坦生盯着细看,一笔一划都想记到脑子里
“是想学吗?”凌然看看苗医生,慢悠悠的做着手术——当然,只是的速度下的慢悠悠
苗坦生被问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就像是偷艺的徒弟被抓住了似的,喃喃道:“是看看……”
“缝合的时候,过于专注处理皮缘了,对皮下组织的处理不严谨”凌然停顿了一下,又道:“光是做好了皮内缝合,没处理好皮下的张力问题的话,缝合后的一两周时间,看着很漂亮,以后的疤痕一样要增生另外,虽然很用心处理皮缘了,入针的角度还是需要注意”
凌然是正规的医学教育体制下毕业的学生,正儿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