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按了按额头，而克拉克却是轻声叫道：“记忆？他拥有你的记忆，你的知识，甚至他还有氪星人的基因，他……”
说道这里，克拉克顿了下，看了眼季末后，才继续说道：“岂不是第二个你？”
“不！”季末摇了摇头，道：“马克西姆斯只是得到这些记忆，并不是本身的记忆被替换，所以他还是他，是吗？”
“没错”乔·艾尔点了点头，道：“这就像是一个人看了一部电影，虽然他清楚的知道主角发生了什么事情，记得主角做过什么，有什么技能，但是却永远不会把自己当成主角”
“不过，一个人的知识和记忆远非一部电影可比，所以……”
“所以什么？”季末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所以，如果他承受不了的话，会变成一个疯子”
克拉克一惊，反问道：“疯子！？这也太危险了，你为什么不拒绝？”
“我将危险都已经和他说过了，但是他依旧要求这么做”
“那么，如果承受的住呢？”季末询问着另一个可能
至于承受不住？季末从来没这么想过，因为马克西姆斯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所以他绝对会承受的住，而且，就马克西姆斯现在的体质来说，季末相信，绝对不会发生什么疯掉的事情
“承受住的话，他会暂时进入混乱状态，失去理智，直到他的大脑将输入他脑中的东西梳理好，才会恢复”
“失去理智？”季末轻语一声，随即点了点头，道：“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闻言，克拉克一脸意外，忍不住道：“你就不怕他出什么意外？”
季末淡淡一笑，道：“我相信他！”
言语虽轻，但是却极其坚定，其中透出对马克西姆斯的信心让克拉克都感到惊讶
“等等，混乱状态？不是昏迷？”想起刚刚乔·艾尔说的话，季末急忙问了一声
“嗯，没错，是混乱”乔·艾尔肯定的道
“混乱状态的话，也就是说，他会失控吧”
“某种程度上，可以这么说”
“克拉克！”听到乔·艾尔的话，季末开口道：“接下来的时间，你看好他，等他改造一结束，就带他离开飞船”
“为什么？”克拉克一脸疑惑
季末看扫了眼飞船，道：“因为我怕混乱中的马克西姆斯会拆了它！”
克拉克眼神一凛，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那你呢？”
“我？”季末眉梢一挑，道：“我要抓紧最后的这点时间恢复自己的力量！”
“好，交给我！”克拉克握了握拳，充满信心的道：“我会看好他的”
“看好？”季末奇怪的看了眼克拉克，道：“你做好自保，别让他杀了就行”
“杀了？”克拉克湛蓝色的眼眸中有些不相信，因为他刚刚试过自己的力量，知道自己的力量有多强
乔·艾尔更是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