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听过有什么关于砍头换身的巫术法门?”
【一个书生,因大雨在破庙中栖身,处于礼节,顺手给庙中的供奉尊位上了一炷香
我指着资料上的照片,展示给对方看:
“您再看看这些人脸,再想想陶朱公被砍头换身的事件,你还觉得这是正常的人脸饰品吗?”
“为什么,她不是陶朱公的妻子吗?为什么要对陶朱公使巫术?”
“这些银制品的照片我之前看过,大概率是部族文化的图腾崇拜,这个其实并不算是太奇怪”
直到黄教授似乎看出了些端倪,重新替我问了一遍,四太保的脸色才稍霁:
“砍头换身的法门没有听过,换头秘法倒是知道一个”
黄教授见我呆滞,接过我手中的资料细看,他倒是没有那么大的反应,此时看到照片,竟然难得的显露出一些真正的学者态度:
六一.二二三.一四八.二一一
黄教授给我解释完这些并不算太稀奇,随后将资料重新递给我
经过上次我们俩的短暂交谈,其实这回一进门,四太保就没给我半个眼神,我此时发问,他亦是不答
“史书中并没有太多的笔墨记载过这些番邦小国,想来应该只是小部族一样的聚落,当时那个年代,战败之后进献美人应当是常有的事情”
“但这些的前提是,苗人有蛊”
阴差阳错?
“别忘记,苗疆有蛊,南禺可有巫术!”
换头?
至于和善仁德之名,并不是历史上的三夫人,一定是一个和善仁德的人
“我也曾见过崇拜牙齿,树枝,火焰,或是单足鸟的部族,这些其实都是正常的,只是受限于当时的制作技艺,所以做的格外丑,格外吓人”
我见黄教授一脸莫名,似乎还不懂,只得无奈明示道:
“若没有蛊,没有毒,便用不上银制品”
妖魔鬼怪,都有可能,手段神通自然也五花八门,不甚见光
我似乎对这出戏有些印象,见黄教授有些疑惑,便讲戏的内容娓娓道来——
确实是很有可能
“这分明是,人头!”
黄教授显然想通了关键,激动地脸色涨红:
我脑海中瞬间涌出了一个问题,张口问道:
登档造册的随葬品照片里,造型各异的银制品上,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只有带舶来品意味的事物,才会被称作‘番’那地界是古越国遗址再往南不少,估摸着是古越国强盛时期打下来的小附属国”
他们或大或小,都刻有统一模样的‘人脸’或者说‘面具’
“对,而且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流放之地”
三夫人爱自己的丈夫,所以殉夫
“一定是这样根据共葬制度,应当只有门当户对的妻子,才能一起合葬”
想通了关键,我快速翻动着手里的资料,一边问道:
“这位三夫人出身番禺,千百前年的番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