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植,恐怕早就......”
说到这儿,她又回想到了那段度日如年的日子,全家上下看着一张张送出重症监护室的病危通知单,甚至连季广浩的后事都开始操办了
好在最后转危为安,但肝移植的预后依然不稳定,能活到现在也算是一种奇迹
“慧慧,你还是没明白医生的重要性”季广浩站起身,“当初要是能早点认识他,第一时间诊断出肝吸虫,我哪儿需要受这些罪吃上一两个疗程的驱虫药,排掉肝吸虫,我就能安心回家工作你想想驱虫药才多少钱,谁都能吃得起”
“你只是个例”
“那吴正根呢?”季广浩说道,“淀粉样变性在病人身体里东打一枪西开一炮,祁镜接手才没几天就诊断出了淀粉样变性虽然是绝症,但早诊断早治疗,如果没有祁镜,病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爸,你把他吹上了天,可诊断也是要钱的”季文慧有些不乐意了,“ct、mri都不便宜,就连最普通的x光,有的病人也是能省就省”
“我当初的肝吸虫,他可没用这些”季广浩笑着说道,“好像就看了眼b超和血常规”
季文慧不懂医,对诊断更是一窍不通,在她看来越贵的检查肯定越有用,所以听完后非常惊讶:“那么神?”
“确实挺神的”季广浩看了女儿一眼,“你要是认识他就知道了”
“算了吧,公司还一堆事儿要处理呢”
此时的祁镜正躺在床上听着徐佳康倒“苦水”
昨晚上在祁镜的帮助下,徐佳康认识了那位爱打羽毛球的姑娘人是隔壁金融大学大三学生,也是校羽毛球队的女队队员,球打得不错,脸蛋长得不错,身材也好
关键她对徐佳康非常感兴趣
“不是,你竟然已经有女朋友了?”祁镜眉毛一挑,“去年刚回国的时候你不是一直都在吐槽自己单身嘛,怎么又有了?”
“什么叫又有了”徐佳康两眼上翻,抱怨道:“在回国的飞机上,不就是你给我换的座嘛!那位中年妇女就是我女朋友的妈,一回国就把我介绍给她了”
现在回过头再想想,徐佳康总觉得自己正在慢慢陷进祁镜搅动起来的大漩涡里
自从击退登革热那会儿他天真地和祁镜交换了电话号码,噩梦就开始了被频频打脸也就算了,回国没几天后认识的那位姑娘才是他的真正克星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过问,最近几天更是被逼得透不过气来
而认识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祁镜造成的
要不是他执意换座去和那个yuenan病人玩什么胆蛔症的诊断,他也不会被人盯上,之后也就不会有那场相亲没有相亲,那他现在就依然是单身,也就不会纠结到底该选谁了
“分手啊”祁镜说得很简单
“啊?才谈了一年不到就分手?”徐佳康摇摇头,“她虽然脾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