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琅的手,娇声唤了她一声:“奶奶”
宋清琅拿手在她鼻尖上点了点,“都是嫁人的人了,还这么娇气”
姜岸在旁边笑着说:“外婆,话可不能这么说,就算嫁人了,那也不还是家里的宝宝吗”
宋清琅笑得开心,连眼睛都眯到了一起,“是是是,你们啊,都是我的宝宝”
一屋子人跟着她笑,姜岸转头对舒心说:“你哥啊,临时有个手术,晚饭恐怕是赶不上了,他让我们先吃”
宋清琅一听,半点没有想要再等的意思,直接把人往餐厅里带,嘴里说着:“那我们就先吃吧,阿宴啊就是个大忙人,我们是等不上的”
舒心与姜岸对视一笑,姜岸偷偷和她说:“难怪你哥他总是说,在外婆这里他向来是地位最低的,说外婆专宠家里的女孩们”
舒心和她互相咬耳朵,“因为奶奶总是说女孩子要娇养,男孩子糙养就行了”
姜岸笑着竖了个大拇指,“这话我赞同”
宋清琅回头往身后看,正好看到她们两人交头接耳的样子,她微微提高音量:“两个小姑娘在后头嘀嘀咕咕什么呢?”
她也没等她们回答,就拉着江然的手让他坐在了自己身边
舒心和姜岸对此刚有些惊异,就听她说:“阿然,你过来,坐奶奶身边,等会儿吃完饭呀,你要好好陪我下会儿棋”
两人“扑哧”一声笑出声,她们就说嘛,老太太目的不要太明显
江然笑着应承下来
他的家人多也是叫他阿然的,所以宋清琅这么叫他,他反而觉得很亲切周宴一直到他们用好晚餐才赶到,这个时候,江然已经同宋清琅在外厅拣好棋子了
舒心看到他,从观棋位上起身,调侃他说:“怎么约饭的人比我们这些赴约的人到的还晚啊”
“就是就是”姜岸属于隔岸观火还不忘趁机落井下石的人,连声在旁边附和
周宴先是凉凉地看她一眼,又顺带揉乱了舒心梳得齐整的头发
姜岸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上前替舒心整理着头发说:“这么大人了还成天欺负妹妹,你吃过饭没有,厨房给你留了菜,要不要先吃点?”
周宴看着舒心不在意地自己随手扒拉了两下头发,又忍不住上手揉了几下,嘴里说道:“我这叫欺负啊,看她可爱”
说着便往厨房里走去,“走吧,随便吃点”
舒心也正准备抬脚跟去,结果被江然拉住了手腕
她回头,江然以眼神示意了一下两道走远的身影,意思是让她不要去当电灯泡
舒心恍然,连忙在他身边乖巧地坐下
一直在旁边好像在认真下棋,实则眼睛就没离开过他们四个身上的宋清琅,嘴角忍不住微微弯起
只要底下的小辈们过得幸福,她也就安心了
江然看着舒心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搁下了手中棋子,专注地替她理起头发来
这个周宴,还真是爱揉他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