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跟个小大人似的,当时年纪比起她们来也要成熟许多,最重要的是,他嘴严,舒韵就是把什么事说给他听,也不怕他嘴快泄露出去
舒心认同说:“好”
周宁吃了会儿菜,犹豫再三,小声问她:“你准备原谅小舅舅啦?”
舒心摇摇头,谈不上原谅,“我听说他生病了,病得挺严重的”
周宁“啊”了一声,吃惊地放下筷子,“没听我妈说起过啊,哦对,爸妈出去旅游一段时间了,是最近的事吗?”
“应该是吧,我也不太清楚”舒心说
“那我得去看看欸,在哪家医院啊?哥知道吗?哎……你怎么想?”
周宁很踟蹰,舒韵和周简不在,她就得作为家里的代表去看望一下,不然也显得他们家太冷情了些
可是自打舒律离婚后再婚,周宁和他的接触就不太多了
可能也是顾虑到舒心的心情,他们两家平时不太走动,偶有几次碰面,还是因为过年过节要去外婆家,但也都挑在舒心不去的日子里
主要还有一点,就是她和舒心比较亲,对舒律就会报有一种同仇敌忾的感觉,这大概就是女孩子之间的幼稚吧
不行,她得拉着周宴一起去,不然她一个人有点尴尬
眼下就是不知道舒心是怎么考虑的,是也要去看望吗?
舒心比她更踟蹰,“我也不知道,很矛盾”周宁思索一番,决定把心里的想法告知她:“长辈的事我不好说什么,而且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
反正我是不会偏袒哪一方的,在我心里,你的感受最重要,我只希望你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好,其他的……都是其他”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句其他,最后说出口后跟句废话似的,但她知道舒心能听懂
这种被满心偏爱的感觉果然很好,舒心嫣然一笑,“姐,你真好”
被她当面夸,周宁顿时飘飘然,“那是,我可是做姐姐的人”
用完午餐,她们两人下午又四处逛了会儿,周宁说晚上得回去陪储景森吃晚餐,舒心便和她就在商圈的地下停车场分了别
她看时间还早,没急着回家,转头拐去了中山医院
晚餐她是和周宴在医院门口随便找了一家餐厅吃的,正如周宁所料,他还真知道当年的事情
她找上周宴问这事时,他的反应和中午周宁的反应差不多,只是他的性格更内敛些,面上的表情就没那么明显
他说的情况和江然调查到的几乎一致,只有一些即便调查也很难明了的细节,他知道的更多些
周宴把菜里做点缀的葱都挑了出来,抬头对她说:“送到医院抢救的时候,妈她翻了小舅舅的手机,出车祸前的最后一通电话确实是给小舅……你妈妈打的”
他的语气很平静,就是在简单地陈述事实,没有掺杂任何个人情绪,只有在说到称呼时磕绊了一下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