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祝新年轻笑了一下,把斟满美酒的酒杯推到了尤杰面前,道
“我在大殿上就与王上说了,我不想忠心被疑,也不想让洪儒师兄因为我死后还要背负骂名,谁也没有规定我生来就要为秦国打仗,既然现在不顺心了,那就不打了,反正没了我秦国还有那么多武将,战事上总不会让王上操心的”
“难不成你还真要去当闲云野鹤的修真者啊?那开天门的事一千年了都没个谱,你怎能赌气葬送自己的大好前程,去追寻那虚无缥缈的东西呢?”
尤杰作为过来人,还是希望祝新年能脚踏实地,虽然开天门也确实非常重要,但毕竟一千年了都没人能成功,祝新年想着开天门重振修真界是好事,但要是不能成功岂不是浪费一辈子光阴?
可惜祝新年并不为此担忧,摇头道
“我为王上征战,是因为王上需要我,而不是我上赶着要为他效力,王上身居高位久了,大概是不记得这世上有些人不为名不为利,想要请这些人出山,非得君王三顾茅庐不可”
祝新年仰头饮酒,平静道:“古有周文王拉车八百步,方得周朝国祚八百年,我祝新年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但人都是有脾气的,如果王上还需要我为他平定四海的话,那可就免不了要亲自来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