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公主贞握了握拳,回头对镇守城门的将士们道:“开门吧”
将士们有些犹豫,城外可是秦军,那是比韩军更可怕的存在,放他们进城不就是引狼入室吗?
可他们十分相信公主贞,既然公主贞发话了,而且这群秦军刚刚确实帮他们击退了韩军,守城将士虽然心中忐忑,却还是依从公主贞的吩咐,打开了城门
在外久等的秦军进入了临淄城中,一身秦军装束的尤杰走到公主贞面前,朝她行了个礼
“秦国兵甲部一等先锋官尤杰拜见王姬,我军奉命前来援助齐国抗击韩军,如今任务顺利完成,请王姬验收成果”
尤杰挥了挥手,身后几名士兵拎着几颗鲜血淋漓的头颅走上前来,让公主贞过目
那全是刚刚砍下来的韩国机甲部队几名先锋官的头颅,鲜血还没凝结,淅淅沥沥洒了一地,公主贞看了一眼就别过眼去,祝新年赶紧使了个眼色,让裴少桥把那些举着头颅的士兵拉回了队伍中
“多谢秦王仗义相救……”
公主贞声音哽咽,她本该以齐国王姬的身份说一些感谢的话,但此时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头仿佛已经被堵死,一股气淤积在胸口久久不能散去
“王姬不必言谢,我王有话带给齐王,敢问我等现在可否进宫拜见齐王?”
尤杰知道齐王田建早已跑路,他这么问是给公主贞一个台阶,由她自己说出齐王不在宫中,起码被外人揭穿要好
“父王他……不在宫中,秦王有什么话请直接告知于我吧……”
公主贞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既然是谈论国事,就不能站在大街上谈,不仅不符合礼制,也不尊重秦王,虽然齐国可能会成为秦国的附庸,但至少现在它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公主贞无论如何都是要保全齐国最后的颜面的
尤杰对此心知肚明,他跟着公主贞去往了齐国王宫,裴少桥一脸笑意地拖着韩王儿子想跟上去,却被祝新年一把抓住了
“我们就别去了,就在这等尤杰师兄回来吧”祝新年道
“为什么?咱们去了不是还能帮王姬说说话吗?尤杰师兄那五大三粗的汉子,要是说话冒犯了王姬怎么办?”裴少桥问道
“咱们秦国都要让齐国交出政权了,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冒犯的事吗?而且就算是冒犯,那也是两个国家之间的事,我们要以什么身份去帮助谁说话呢?”
裴少桥张了张嘴,他俩只是来随军的,秦王没有给他们任何身份,如果不是跟公主贞有一点交情的话,他们现在就该站在队伍最后面,连公主贞的面都见不到,更别谈去帮谁说话了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吗?王姬会同意降秦吗?”裴少桥担忧问道
“齐国降秦这种事不可能一步达成,其中细节还得两国官员慢慢谈,尤杰师兄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