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指挥使的声音,这种声音一听就是用法器变过声的,不仅雌雄莫辨,还听不出老幼,甚至既像人又像动物,根本没有人能通过指挥使说话的声音来判断他是咸阳城中的哪一号人物
不过祝新年目前对总指挥使究竟是何人并不感兴趣,管他是男女老少,只要能把困扰他们这么多天的事解决了就好
随着总指挥使一声令下,大堂两侧骤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只见一边十台高大的金甲手持巨剑从黑暗中整齐迈步向前,而巨响就是他们手中巨剑尖剑落地撞击出来的声音
寻常县衙开堂之时由衙役手持水火棍,高呼“威武”起到警示杀威之意,而东营中开堂则用金甲取代了衙役,在这些与屋顶同高的金甲面前,寻常人早就吓破了胆,纵使是修真者也不得不在如此强大的威压下承受着难以估量的心理压力
裴元魁作为陪审的官员也登上了台阶,在王翦对面坐了下来,两人中间还有三把椅子,其中一把上坐着一个瘦高的男人,应该是东营尉官,而剩下两把椅子则是空的,代表南营和北营的尉官并未来参加这场堂审
审讯一开始,当天负责检查尸体的军医和仵作便带着尸体上殿,对总指挥使禀报道
“此处共有尸体六具,经过检查,确认事故原因为其中一人体内的爆砂见水引发的爆炸,而其余人则死于爆炸冲击、大火灼烧以及浓烟窒息”
仵作掀开白布,几具死状各异的尸体展露在众人面前,而负责调查这件事的白昊轩则上前几步,指着尸体道
“诸位大人请看,左侧这四人我们已经查清身份,四人皆是城中百姓,其中三人因为男女感情纠葛抢亲斗殴被抓,另一人因为酒后赊账不成,逃跑过程中冲撞运宝车队被抓,家属已经来验明过正身”
“另外两名死者,其中一名将大量爆砂吞入腹中,借口喝水引发爆炸,各位大人都知道,爆砂遇水不仅会发生爆炸,还会产生大量浓烟,我们目前怀疑被调包的人犯就是借助浓烟升起、视线不明的时候被救出地牢的”
白昊轩将那名自爆的犯人身上的白布全部扯开,众人能看见他肚子上的大洞,因为天气寒冷尸体没有腐坏,反而连伤口都冻硬了,白昊轩敲了敲那空洞的腹腔,发出“梆梆”的僵硬声响
“最后这名死者就是被调包的人犯,虽然救走他的人已经做了十足的准备,送进来的替代者性别、年龄、身形几乎都完全一样,但他们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人犯被我们西营将士抓捕的时候伤了头,因为伤情比较严重,所以我们请军医为他治疗过几次”
“但根据仵作辨认,现在我们面前的这具尸体的头骨上的伤口没有治疗痕迹,所以这具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并不是我们抓回来的人犯,真正的人犯已经被调包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