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等老刘离开后,虞念问江年宴,“王总的手指头是你找人废的吧?”
江年宴拿了湿纸巾擦了手,从果盘里拿了苹果慢慢削皮“王总?听说是遇劫匪了吧”
虞念看着江年宴,“跟你没关系?”
“一个想占你便宜的男人,你是在替他质问我?”江年宴没恼,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虞念由衷地说,“这种人是挺遭恨,我也没那么大度,可是我不希望这件事跟你有关”
“为什么?”
虞念敛眸,“不为什么,就是不希望”
他的曾经是阿宴,是天天需要见血见危险的人,现在的他是江年宴,是京城太子爷,他该是上流是贵族,是要舍弃过去身份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所以虞念不希望他去做这些事,还有那个什么布爷,如果可能的话她也不希望江年宴再有接触
见她不说,江年宴也就不明问了,他说,“他该庆幸只是没了根手指头,而且导致他真正没了手指头的人是黎白”
他真的该庆幸
是在境内
否则那个王总掉的就不是一根手指头那么简单了
虞念一想,也是,这也是黎白铤而走险的原因吧
一个苹果削完了,虞念以为他要吃,不想他又将苹果切成小块放碟盘里,拿了精致的水果叉,叉了块苹果送到她唇边
虞念愕然
但还是吃了
“你不会真要一天都待在家里吧?”
“不是一天”江年宴淡淡说,“你什么时候能动弹了才行”
虞念的头皮发麻
“你现在不能动,身边也不能离人”江年宴轻描淡写讲出原因,“家政到家里,做事情未必让人放心”
虞念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可是我们两个人……很无聊吧”
大眼瞪小眼吗?
江年宴笑了,“无聊?怎么会?”他又塞了她嘴里一块苹果,“难得休息,在家躺着歪着都很舒服,还能随时……”
见他凑近,虞念紧张的苹果都不会咬了
江年宴在她耳边低低补上完整的意图,“干你”
虞念就知道他没好话
但这话听见耳朵里,她还是浑身燥热了一下,抿唇瞪着他
江年宴被逗笑,再送她唇边苹果她就不吃了
“怎么了?”
“少吃少喝”
“为什么?”江年宴不解
虞念甩了句,“减少上洗手间的次数”
“我乐意帮你啊”
“我不乐意”
就这样,虞念在不能动的这两天里,江年宴还真就留在家里
她就像个全瘫的人似的,被他抱来抱去
晒太阳、吃饭、看书,当然,是江年宴给她念,他还特无聊的给她将灰姑娘的故事
气得虞念抗议,“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江年宴有理由,“不是喜欢南瓜车吗?”
虞念:……
自然少不了被他欺负
就像他说的,兴致上来了他会随时将她抱回床上……
完事之后以给她洗澡为名占便宜,占着占着他又会忍不住
畅快淋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