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
泉荒波在病床上醒来头痛欲裂他眨了眨眼睛,意外地还能看见看样子即使是将双眼都挖出了,只要没有破损,就都还有复原的可能性,而那原本被眼睛所取代的手上的皮肉也缓慢愈合,被异晶所填满他叹了口气,身体虚弱无比,手臂和胸口更是痛得无言形容泉荒波刚想躺下,开门的吱呀声便传入耳中他的手肘撑着病床抬眸看去吉高诗乃舞双手拄拐,跳着跑到他面前来
“……你要扇我巴掌了对吧”泉荒波闭上眼把脸凑过去
吉高诗乃舞什么也没说,她的眼眶发红,嘴唇紧咬,眉头皱得很深,拄着拐的双手也不住颤抖病号服穿得严严实实,但胸膛僵硬的线条却仍旧无声地叙述着她曾经经受过什么泉荒波的身体稍稍往边上挪了些,索性整个人都躺在病床上了,声音有些随性:“坐下吧,你这样站不好的”
吉高诗乃舞什么也没说,也没计较性别之类乱七八糟的话题,便干脆利落地躺上来,把拐杖往床头柜边摆她躺在被子上,双腿叠起狭小的病床有些拥挤,泉荒波不得不努力缩起身子给她腾位置吉高诗乃舞抬手扒着他的肩膀把他拉扯过来,一只打了石膏的脚麻木地放在床尾“……你的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干的”吉高诗乃舞吐吐舌头,“一下没站稳,结果被吹好远就摔倒了还好只是骨折,最近稍微注意一点安全,半个月就能好了”
“抱歉”泉荒波不自然地别开视线
“有什么好说抱歉的?我开玩笑的啦……你别往心里去”吉高诗乃舞摆摆手,柔顺的单马尾顺在她的肩膀上,见泉荒波的余光不住往这里瞥忍不住开始偷笑,“你和以前一样,我就放心了也是我想太多,觉得你真的会变成那样……哈哈,不过,还有一件事,泉,你……又变成了那样啊”
吉高诗乃舞意有所指,而泉荒波心知肚明上一次在对抗潮水时他也使用了这样的手段
“我也不知道……很奇怪但是,之后我可能还要查一下眼组织的事情,到时候可能需要你帮忙”泉荒波思忖片刻,还是没将最核心的部分跟她说,他叹了口气,目光终究还是整个往他身上瞟,最后索性一转身直面她的侧脸
“之前也有提出眼组织和永生会应该有联系的事情”吉高诗乃舞点头,“但是,为什么要突然说这种话?你发现了什么吗?”
“……总之我很在意就是了”泉荒波闭眼,目光在眼皮之下微微游移
“诶——好神秘哦?不过,力所能及的东西我会发给你一点点的,毕竟说不准也有用呢”吉高诗乃舞笑道,“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吧‘特殊’就像是我们的使者体质,能够凝聚成同晶子的异晶与核一样,少见但引人注意你就是这样的人,会因为经历过很多我或我们无法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