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达到勉强生存的目的,喉咙则被装上了根据空气振动能够判断出话语并且以机械采集音播报的辅助器,但四肢却因为假肢容易被异晶化而始终一拖再拖目前从他清醒时给出的口供来判断,他是被纸祖飞鸟出卖了,因而被永生会处以私刑,变成了故事中“人彘”般的存在如果部队来得再晚一步,说不准他就已经死去或者失踪了
而石田七濑作为基地中最在乎他的人,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便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从病床上下来找他,在病房里一直守到被护士和医生带走为止,当然这是他昏迷中经历的事情,她也不想把自己意外脆弱的一面展示给他看,即使她对大谷文月的心意已经人尽皆知至于大谷荣月的父亲大谷荣月来看过他,不过具体情况也不大清楚,他们的关系一直有些紧张,或者说有些机械——“大谷老师的桌面都没有摆过和部长的家庭合影之类的呢?不过我有听说过,部长的哥哥大谷雅月几年前就去世了,他的妻子月野美兔也自杀了,所以说才会对这个仅剩的儿子这么看重吧”纸祖飞鸟在以前确实和他聊过这样的话题……啊,又是纸祖飞鸟,他只感觉前额叶发晕,提到这个名字心里就有口气,也不知是该吐还是该吞
他摇了摇头,掠过大谷文月的病房下楼,边上的墙置显示屏显示:还有1分钟27(这个数字在不断跳动)秒医院将锁门,推荐乘坐电梯泉荒波看也没看一眼,只是加快步伐迅速赶到门口,却注意到了一个瘦小的背影
川岛莉珂……又是她
“所以说你不是被三层保护起来了吗?”泉荒波有些汗颜
“我可以,出来”川岛莉珂眨眨眼平静回答,好像随意进出对她而言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她双手摊开,“束缚,不行,没有”
“……那在索多玛的时候你也……”
“时机,到了”川岛莉珂举起手,“囚犯,心脏病,死掉,逃出来”“……你把他的心脏异晶化了?”
“是”
连杀人都一副平静的样子还真是……泉荒波实在很难去揣测她的心理,但事到如今他已经累得不想和任何人共情了“所以你来干什么?破坏医院?不想吧?不想就跟我回去休息,小孩子也该睡觉了……”
“……不要泉荒波,陪我”
“你要我陪干什么啊……”
川岛莉珂拽着泉荒波的手往医院里跑,泉荒波的力气虽然总要大于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但还是经不住一个劲地拽的动作又不想伤到她,也只能在医院锁门的最后一刻随着她进了医院现在他就算想回去一个人睡也做不到了,也只能露出苦涩的笑容拍拍川岛莉珂的脑袋:“陪你去看病吗?这么晚已经没有医生了”
川岛莉珂用奇怪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拉着他的力气有增无减,楼梯这个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