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啊……?那家伙是什么时候——糟糕,那家伙的能力啊……?!”仿佛注意到什么般泉荒波瞪大双眸同样惊叫出声,甚至还没来得及从地上坐起身来便猛地一捶地板——张大嘴的瞬间都没有再一次喊出声音,森绿色便在一瞬间将目光全部充斥,他甚至感觉到有些许被吞到口中川岛莉珂出现在他面前,短发似乎有所变长,身上依旧是病号服,而她的手上抓着的是……一件赤红色的斗篷牧野的真面目也在一瞬间展现在他面前,那是——
“飞、……飞鸟君?!是、你……你是……不对,不可能……但是,为什么啊?!明明牧野在的时候,飞鸟君你也……”
“啊啊、原来你是纸祖飞鸟啊,真遗憾,我还以为你是竹野内步来着是全身投影坏掉了吗?真遗憾啊……”牧野的声音从他的肩膀上传来,旋即投影出的是——另一个身着黑袍的人的样子,声音却尤为明显正是牧野本人,“怪不得你会那么自告奋勇地说要你来负责三层的袭击,原来是因为就是自己人啊”声音仿佛在憋着笑,纸祖飞鸟低着头脸色铁青,而后仿佛竭尽全力般对面前的投影咒骂:
“……你不是说、不是说让我先在这里……不对,不应该是这样……混蛋,牧野,你这混蛋!!!绝对是想利用我——”
“啊,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你不能在这之前就揭晓你的身份然后保护三层呢?我现在可不在这里啊……怎么样,泉?还有还有,现在的‘牧野’可不是我而是你才对永生会呢……除了你们了解的那些职位以外,还有一个‘执行委员会’来着而这个所谓的执行委员会的职位呢……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是用名字代替的从今天起,真正的牧野就变成了竹野内……不对,应该是纸祖的加冕仪式了,恭喜你”
虚伪的鼓掌声又一次从他身上——从牧野的投影仪中传来,又被一根军绿色的钟乳石贯穿川岛莉珂仍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的手臂完全变成了一根钟乳石紧接着那根钟乳石又下劈,目标直指纸祖飞鸟的整条胳膊泉荒波趁此机会也上前释放锁链,但却紧紧抓住了纸祖飞鸟将他扯到面前,抬手拽住他的领子低吼:“……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为什么要成为牧野?!那家伙又是谁……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泉,不用跟他说了,违反迦南法规,与反使者势力同流合污……到索多玛去好好反省吧”冲锋枪很快变成一双手铐,他抓着一头将另一头丢出去扣上纸祖飞鸟的手,他没有反抗,只是脸色铁青,想说但是却说不出口而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的是,透明的刀刃再次释放出来,骑兵刀将手铐和锁链都斩得粉碎,纸祖飞鸟浑身瘫软勉强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