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先生……还有荒波先生?怎么了?”门德切尔将骨鞭抽回去,表情还带着些许困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收回骨鞭,“抱歉抱歉,梦到了不妙的东西啊”
“什么啊,多少分清楚一点吧,喂喂、你看手上是什么啦?”纸祖飞鸟晃晃脑袋不满地抱怨几句,将手指向门德切尔的手指门德切尔茫然地眨眨眼,低头看向手指上不知何时回到原位的芽绿色戒指,突然瞪大双眼将戒指摘了下来,捧着它时手心都有些颤抖,张了张嘴也说不出话,几滴眼泪落在手指上,将整个戒指都染湿
“啊、诶……?这是、那个,戒指……吴先生的……你们、找回来了吗?”
“嗯,飞鸟君带着我偷溜出去找了”泉荒波从一旁抽出纸巾,擦干门德切尔的脸和他手上的戒指,难得露出了温和的笑意,“吴先生会很高兴吧”
“……是啊,虽然直到今年也没有机会调走,但是总有一天是可以见面的吧吴先生也一定在等我才是”门德切尔摩挲着戒指微微垂眸,眼底是难得一见的温和与眷恋,“不过,还有个很幼稚的想法是不是我只要在这里做得够好有名气了,那么他就会知道我在这里了?”
“呜哇好孩子气的想法”“……不用那么直白也没关系哦”
“所以更要好好地恢复,然后一起战胜永生会才行呢?”泉荒波轻笑
“嗯嗯,我大概还有两天就能出来了,现代科技就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就是……就算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也能在短时间内让它再次跳起来哦?我没记错的话,以前还有更高级的技术,只不过因为异晶灾变而全部打水漂了,能还原到这点程度已经很不错了爱因斯坦也说过吧,第三次世界大战会用的武器是棍和棒人类的科技还能保留下来……在这个时代真的很幸运啊”
门德切尔的语气逐渐流露出几分怀念来,在说出这些话时,手指在空气中挥舞仿佛在绘制图纸泉荒波突然想到之前他也是加拿大迦南负责结构设计的工程师,在那个时候接手到人类在经历无数打击摧毁之后方才留存下来的东西时,他到底怀着怎样的激动,自己肯定是无法体会到的
……大概就像是,那天他站在天台顶凝视着五彩斑斓的防护罩时的心情那样吧?也是在那个时候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作为使者要保护的不只是自己与背后的人,还有那些脆弱而纤细的心脏
“虽然这方面我可以跟你们讲很多,但是多少有点累了啊——而且现在也不早了来着,你们先去休息吧?以后再跟你们讲……等等,以后啊,以后去野营怎么样?!”
“野营……是什么东西啊?”纸祖飞鸟露出不解的表情,“是那种打打杀杀的活吗?”
“不是啦不是!是那种哦,我跟你说啊,就是大家带着一种叫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