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庄司的能力对吧?”
“是哦,本来我没有让她那么做的打算,只是打算实行一下之前实验室见过的异晶冲击实验而已,结果虹小姐说要自己试试看之类的,哼哼……”
“请、请别……?!”
“有什么好害羞的,做得很好啊!!”吉高诗乃舞拍了拍庄司虹的肩膀,后者猛地一缩就想逃走,却被她抓住了双手举到胸前,连动也不敢动,“这样的话以后就能制造出更多战力了吧,简直是帮大忙啦小虹——”
“小虹是什么称呼啊你看人家都害怕了吧?快把她放开啊”
“才不要,纸祖这样的臭男人就做不到了吧?”
“呜咿……?!那那那个吉高桑……我……啊啊啊……”
面对着再次混乱起来的局面泉荒波不由得扶额:“好了你们,胡闹一会儿再说总而言之,门德切尔先生的意思是基本能确定是反使者所为,和周遭环境没有关系了当事人的异晶应该已经送去检测了吧?”“检测出来的结果是无匹配,应该没来当过使者,如果是永生会那就好理解了咯,既然本身就是教徒的话更不会相信我们”纸祖飞鸟用手指戳戳太阳穴,“不如说是他们的话会更希望我们快点死掉吧?只是,有一件事我很在意永生会为什么在最近端倪会那么多?大谷先生他们都追踪那么久了,现在却莫名其妙惹出那么多事……”
“飞鸟先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有可能是陷阱,或者说他们的计划里需要‘我们’在这种情况下到底是前进还是保留还有待商榷不过这种事不是我能决定的,到底还是得看总指挥他们的意见好啦,总之先把工作放在一边吧,好不容易请假来看一趟荒波君呢,我说,要不要打uno?”
“诶,现在吗?你不早说,我没带牌啊!”
“笨啊你,牌一直在我身上呢!”
对着吉高诗乃舞疑惑的表情,纸祖飞鸟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随后在他的手心上慢慢凝结起一些鲜红的晶体,最终汇聚成牌的形状
“洗牌就交给我吧!话说,庄司也一起来怎么样?”
结果五个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两个——在病房大闹了一场吉高诗乃舞因为牌反复被加开始质疑纸祖飞鸟洗牌的时候是不是偷看了,洗牌人为了证明自己绝对清白差点摊开所有的手牌(“我才不做那种事情!”“好啦你们两个再闹腾就全部挂到那台机器上面哦”);泉荒波作为重点被迫害对象加的牌多到自己都拿不下,更何况还是被集火的情况下(“庄司,为什么连你也……?!”“泉!+5!”);门德切尔笑得温和善良然而却是几个人中出加牌最狠的人(“接下来要轮到谁呢?”“门德切尔先生!!!”);庄司虹反倒是几个人当中最早把牌出完的人,可能是因为新手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