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冲进病房里,果不其然舌头上缠着灰黑色的异晶作为治疗用品,门德切尔则是露出一如既往温和的笑容走在后面,纸祖飞鸟跟在最后,一改方才焦急的模样,不断向后面招呼;直到快要把门关上时才有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了快要关上的门是抓着裙角的庄司虹
“……你们……”
“笨蛋啊!泉是笨蛋吧!!!”
吉高诗乃舞站定在床头,拽着泉荒波的病号服领子,显得担忧又恼怒,她愤怒地指了指窗台,泉荒波往那个方向看去,才发现自己不只是眼珠,就连眼白也变成了莹蓝色,睁眼显得更为渗人吉高诗乃舞的眼尾发红手指发颤,甚至无法攥紧衣领,最后索性抬手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耳光泉荒波没有反抗,纸祖飞鸟迅速扯过吉高诗乃舞的衣袖抬手要揍,又被门德切尔拉开在这帮人里只有庄司虹静默着,慢慢而又不动声色地把目光投在泉荒波被打红的那半边脸上“放开我,纸祖!!!我绝对不允许这家伙再出去送死!你懂不懂啊?!这种东西是不可逆的!你已经完蛋了!!我才是资历最深的那个!门德切尔先生不在就该听我的!!!”吉高诗乃舞剧烈挣扎着,可在力气方面还是比不过纸祖飞鸟,只能边徒劳甩开纸祖飞鸟的手边对着泉荒波破口大骂,“这下好了,混蛋!你自己说说看该怎么办!!”
“……我的话会自己处理的”泉荒波只能闷闷憋出一句
门德切尔拍拍纸祖飞鸟的手让他放手,随后一发力把吉高诗乃舞扛起来放在肩头:“好啦!!我也知道诗乃舞小姐你很担心荒波先生,但是你自己不也是吗,因为使用异晶过度连内脏都有初步同化的症状之类的……这点你们俩彼此彼此哦按理说我应该把你们吊在天花板上作为惩罚的,但是老实说啊你们可是病员……好吧!暂时放过你们!诗乃舞小姐,不要胡闹了哦!”
“而且要说的话疯女人你力气也太大了吧,掐得我好痛”纸祖飞鸟愤愤举起手给他们看被掐红的手背,“说起来啊那帮人说了什么啊?我看石田小姐脸色好差”
“说了点……不该说的话吧”泉荒波扯扯嘴角,“反正他们生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门德切尔先生,庄司,你们这边进展怎么样?”
“简直可以说毫无进展,二口女和你的异晶已经快被清理完了,我们也只拿到了一点点,不过在虹小姐的帮助下我们倒是成功地复原了小只的同晶子,然后带我们模拟了一遍战斗的经过”
“看起来就像是小话剧一样呢,对吧,虹小姐”门德切尔在废墟中坐下,看起来格外平和庄司虹则是捏着裙摆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他们不远处两只小小的同晶子正在战斗——毫无疑问是缩小版的、身上缠满锁链的泉荒波和缩小版的二口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