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我也不是自愿想来到这里的……跟你巡逻也是,来这里巡逻也是……就连是不是作为使者跟我也没有关系”
蝴蝶开始狂乱地飞舞,些许砸在庄司虹的悬浮器上让屏幕变成橙色,剩下的则尽数刮过泉荒波的脸颊和手臂泉荒波还没来得及张口更多蝴蝶便直直冲向他的锁链,庄司虹好像看不见——哪怕看见也会和看不见一样吧——般继续笑道:
“泉桑没有体会过吧?反正不管怎么样你都体会不到的,不过也没关系哦?反正我会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待在这里……直到我没用了被丢掉了以后都不会离开这里……是这样吧?”
锁链摇摇欲坠,泉荒波甚至无法平衡自己的身体庄司虹的肩膀在抖动,而就在此时——
“庄司!!混蛋,你要对荒波君做什么啊!”
熟悉的声音响起的刹那泉荒波骤地被什么罩住了同样是漆黑一片,但壁面和他却保持了相当的距离,带着他缓缓离开那处地方直到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落到地面上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兴许是被救走了,而那份能力,或许是……
“别叫那么大声,好像是你在救一样……庄司?可以的话请下来吧?”开着悬浮器的纸祖飞鸟和站在地面上将能力解除后观察他身上伤势的吉高诗乃舞,以及低着头看不出来在想什么的门德切尔作战指挥比划了个手势,纸祖飞鸟和他的悬浮器如同出鞘利剑迅速穿梭到庄司虹身边,手指比了个手枪的形状;下一秒,他的悬浮器背后装着的什么机器伸出几只牢固的机器手,卡住庄司虹的悬浮器,些许异晶附着上去,他却毫不在意地将双手上抬,愣是拖着悬浮器移动起来
“吉高,门德切尔先生,拜托你们照顾好荒波君,我先带她去审问部了!”
赤色的气流转瞬即逝泉荒波呆在原地心有余悸吉高诗乃舞上下来回看了遍确认没有伤后松了口气,但还是推着他的肩膀拉扯着嗓子让他快点去找医疗部检查一下,实在不行扭送医院门德切尔沉默着跟上,酝酿许久后叹了口气:“……抱歉,让你卷进来了”
“没事,反正是我提出来的,我们迟早会有联系,所以要提前适应”泉荒波揉了揉太阳穴,“再说了,这不是你们的错看起来她不大想在这里待着啊”
“她几个月前提交过很多次辞职报告来着,不过都被柴崎叔因为人数问题而拒绝了,久而久之嘛……就放弃了虽然我也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毕竟那种事应该保密”吉高诗乃舞晃晃头,“我也很想和她搞好关系,好歹是一个寝室的”
“……那,能让我再跟她说句话吗?”
庄司虹抱着膝盖坐在禁闭室内,黑暗的空间只开了个朦朦胧胧的小窗她背对着窗户,面前摊着一本投影本的书籍,但她没有打开的兴趣,连脚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