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要找的
“黎幸的出国申请表在哪儿?”他面无表情,抬眼看向跟前的表情僵硬的导员,言简意赅开口
“档案已经上交学校了,这边没有”导员这边大概也猜到事情缘由
原本黎幸态度坚决的拒绝了,她都打算重新把机会给其他人,但两天前黎幸打电话过来,同意了,并且很快把事情办下来,飞机就在今天下午四点
楼崇捏着手上最后一页纸,神色未变,转身直接离开
跑车停靠在楼下,旁边是篮球场
他拉开车门,准备发动车辆
旁边有男生玩笑说话的声音传来,
“谁知道呢,那么穷,没准是为了钱往上爬的”
“我哥们之前说在酒店见过她,跟一个年纪挺大的男的一块”
“真的假的,咱们校花私底下玩的这么花啊,也不知道多少钱”
篮球架下,坐在地上休息的球员没有参与话题,只看见跟前一身黑衣黑裤的男生走近,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篮球,“借用一下”
男生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直接拿过他手里的篮球,朝着谈话那边的人狠狠砸过去
“嘭——”的一声
“卧槽尼玛,谁啊!”
被砸的男生捂着头朝着这边叫,视线在对上迎面走过来的人时很明显的怂了几分
楼崇神色未变,表情再平静不过,边走边解开手腕上的金属腕表套到手指上,两步靠近,揪住对方衣领,平静地开口,
“我,楼崇”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拳将人打翻在地上
周围一阵惊呼,但没有人敢上前
男生倒在地上,脸上挂彩
他面无表情,踩住对方的脚,弯下腰,重新揪住人的衣领,一拳一拳重重砸过去
——
老小区过道两旁的梧桐叶落了一地,前面的草坪上桂花树都冒了点嫩黄的芽,散发出阵阵馨香
跑车嗡鸣声打破寂静,停靠在单元楼跟前
楼崇从车上下来,唇角有挂彩的红痕,冷白手掌上有被蹭破的皮肤,凝结着血块
他上楼,伸手敲门
“谁啊”
很快有人应答,是个陌生的中年女人的声音
门打开,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皱眉看着他,“你找……”
“黎幸呢?”他脸上没有表情,直接开口,视线往屋内客厅扫了眼
女人似乎不太明白,“谁啊?不认识,你找错地方了吧”
楼崇看着跟前的陌生女人,已经隐约猜到点什么,“这是你的房子?”
女人望着面前神色寡冷的年轻英俊男人,有些怵,但还是开口,“我老公刚买的,昨天办完过户……”
楼崇没有说话,转身下楼
脚步声响起,又折返而回
女人抵着门框,表情警惕,“你干什么?”
“搬出去,这套房子我要了”他说完,丢下一张名片,直接离开
——
楼崇手掌着方向盘,视线看着前方拥堵的车流,手掌青筋根根隆起,压抑在心底的黑暗情绪疯长着
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