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鱼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玉佩,过了会儿才道:“当初我本也打算带你回家见义父义母的”
只是蒙北王府突遭巨变,将一切的打算都打乱了
谢珩闻言倒是怔了一瞬,神色渐渐的柔和下来,眼里都有了软软的笑意
原来阿鱼也早有与他一样的打算,他们都曾坚定的认定对方便是未来携手一生的人
这一刹那,谢珩忽然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谢珩的心中满胀了柔情,心口软的好似云棉
“阿鱼”
“嗯?”
谢珩看着傅青鱼的眼睛,心中翻涌的情绪横冲直撞的想找一个突破口,可话到嘴边又觉说什么都太轻了
阿鱼身上压着的责任那般重,他不想他说的话再来加重她的负担
见谢珩欲言又止,傅青鱼疑惑,“怎么不说了?”
谢珩摇头,但笑不语
“哇,你这人,吊人胃口,若非长得好看,真的很容易挨揍”
谢珩长长的喟叹一声,身子往后靠上车厢壁,就那般靠着偏头看傅青鱼,眼中满是笑意
傅青鱼瞥他一眼,忍不住也笑了
两人就那般看着对方笑,跟有什么大病似的
笑了好一会儿,傅青鱼抬手揉揉脸,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才收了笑,“昨日你喝醉了,还有一事我未问你”
“你问”谢珩也敛了笑,不过眼神依旧软软的带着浅笑
“你几次密见胡尔勒是为何?”
谢珩闻言坐了起来,“早些年间胡尔勒受过父亲恩惠,我奉命查蒙北王府一事,便找他打听大离可有人与他们狼塞有往来狼塞王庭内部的争斗并不少,以几位王子为首的派系林立,胡尔勒为大王子一派,在军中威望极高”
“我以父亲的名义约见他,他答应为我打听不过最后他也只打听到二王子一派与大离的某些人有联系,但具体是谁他也没打听到”
傅青鱼皱眉,“他会不会没说实话?”
“并非没有这种可能”谢珩点头
“义父带领三万蒙北铁骑行经秋离山易曲峰峡谷本是秘密行军,因为军防图泄露才被埋伏,而当时带兵埋伏之人便是胡尔勒”傅青鱼沉下神色,“若非他得到了消息,不可能提前埋伏”
“先前你问我未明说,便是在想会不会是因为我找了胡尔勒后,反倒是打草惊蛇了,才导致后面再难查到线索”
“事已至此再想这些也无用”
傅青鱼倒是并不纠结这个,她现在倒是想知道,当初皇上派谢珩去了蒙北后,明明谢珩什么都没查到,但最后蒙北王府还是被扣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这其中呈上的所谓证据,到底是皇上除了谢珩外又派了其他人秘密前往蒙北搜查证据,还是另有其人所为?
而这其他人又是谁?又或者说是哪派势力?
马车渐渐停下,晨晖在外道:“大人,到马场了”
“走吧,先查案”傅青鱼敛了心神,不管幕后黑手是谁,她如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