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将脑袋缩起来当缩头乌龟,甚至一死了之吧?”
傅青鱼又给自己倒了酒,仰头喝了
云飞凡沉思了一会儿,仔细的想了想傅青鱼说的话,忽然笑了,“阿鱼说的有道理遇事只需面对和克服便可,逃避是无用的”
“二姑娘,我也要敬你一杯”胡三郎拿起酒杯,“先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赔罪今日我便当着六哥和承运的面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情”
“我先干为敬”
傅青鱼明白这必然是云飞凡在春月楼门口收拾过胡三郎了
她对胡三郎其实也谈不上恶感,于是也举了酒杯,喝了杯中酒,算是揭过了此事
四人酒过三巡,胡三郎竟脱了长靴,拉着霍承运跑到屋子的正中央,伴随着春月姑娘的琴音开始跳舞
傅青鱼觉得挺有意思,手指在桌面跟着轻轻打节拍
云飞凡也喝的有点多了,不过一双眼睛不仅没有目光涣散,反而更亮了几分,“阿鱼,我舞剑给你看可好?”
傅青鱼意外,“你还会舞剑?”
云飞凡一笑,撑着桌面起身,却没有走,反是俯身靠近傅青鱼,几乎要与她鼻尖贴鼻尖后才停下,“这不是纨绔子弟的标配吗”
说完,他也没等傅青鱼说话,转头去旁边的架子上打开了一个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柄软剑
“春月,换一首曲子”
“是”春月应声将清雅的曲音换成了旋律更加激昂的《广陵散》
云飞凡握着软剑走去屋子正中间,冲傅青鱼一笑,“阿鱼,你且看好!”
话音未落,云飞凡手中的长剑如游龙般翩然而起,时而锋利骤如闪电,时而飘逸轻盈如燕
就如少年立于屋中,时而好似游手度日的纨绔公子,时而又好似将要破鞘而出的锋锐利剑
傅青鱼看着这样的云飞凡,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傅青鱼就觉得云飞凡此人似乎是矛盾的
他每日纵马游玩饮酒享乐,十足十的纨绔做派,脸上时有恣意的笑意但眉眼却又总带疏离,似乎如今的生活并非他的真正所求,而他又出于某些原因,想让别人认为他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一曲毕,胡三郎和霍承运在旁边奋力鼓掌
云飞凡的额头已经见了一层细汗,他倒握软剑站在屋子中央,扬着有些恣意和帅气的笑容看向傅青鱼,眼睛亮如繁星
这一刻,傅青鱼骤然觉得,云飞凡该是适合战场的
“阿鱼,喜欢吗?”
傅青鱼点头,也抬手鼓掌,“好看”
“那我每日舞剑给你看可好?”
“不好”傅青鱼敛了笑,神色认真的点头,“飞凡,你的剑不该只做游乐之用”
云飞凡的神色陡然怔住
“你本也不喜如此,何须为难自己”傅青鱼起身,“明日我还有正事,先走了”
胡三郎和霍承运都有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转头看他们六哥
云飞凡握紧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