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行,将到了嘴边的话换了一换:“今届举子里属你年纪最小,却能静下心来专心向学,难得,难得”
“学子向学,天经地义,座主谬赞”
李晟又看他腕带一眼,开玩笑似的道:“本官听说言举人差点被榜下捉壻了?本官身为你的座主,来给你保个媒如何?”
言十安苦笑着连连摆手:“就因着这桩事,学生的未婚妻心中万般不安,为了让她放宽心,您看,学生不止带上了她之前送的腕带,就连这用旧的手帕都带上了我们自幼定下婚事,这些年下来早已两情相悦,学生从不曾起过负她之念章姑娘的厚爱,在下万不敢应”
一番话,合情合理,且有情有义,谁要是去硬拆那就是棒打鸳鸯的恶人
李晟自然不好再继续往下说,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道:“年轻人嘛,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再看看,再看看!”
有眼色的人适时提醒时辰到,该开宴了
李晟多看了言十安一眼,去往主位
谁都看得出,京兆尹待言十安不同
解元和亚元看他的眼神更不善了,明是是他们成绩更好,可好处却全被一个第四名得了去,他们真是呕得慌
这边言十安保持警惕,时不时往上拉一下衣袖,再拿出手帕擦擦嘴,无时无刻不在表示他是有主之人
另一边,时不虞等来了意料之中的人
她甚至都不贪图舒适了,一早上就特意装扮了一番,穿新衣,用首饰,还画了个羸羸弱弱的妆,好像随时都能倒下一般,好看是好看的,就是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不说话的时候完全就是别人
当然,一开口就熟悉得很
“不着急,再晾一会,让她更生气”
何宜生最爱听时姑娘说不着急,每每听到这几个字他就觉得心安
摸着茶凉了,他去换了一盏,回来便看到刚刚还一脸要作怪的姑娘,这会神情沉下来了
而她看的,是今日送来的消息
“宜生,今晚我们出城一趟”
能用得上他……
何宜生心知肚明:“宫里又抛尸了?”
“这次没抛去乱葬岗,送到一处山里埋了,他们要早这么干,也不至于被我盯上”时不虞把纸条折起来放到看完的那一侧:“你跟我去认认人”
何宜生应是
又看了些其他消息,时不虞才不紧不慢的往外走去刚走到客院的堂屋门外,一只碗从屋里扔出来
万霞飞快往姑娘身前一挡,若非力气差了一点,就砸她身上了她当下沉了脸,暗暗提防
“竟敢让本姑娘等这么久,骆氏,你好大的胆子!”
时不虞在心里嘿嘿嘿,她的胆子可不止这么一点点大
不过表面上她却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我在京中并无亲眷好友,平日无人来找,没成想章姑娘突然登门,我自是需得一点时间收拾待客,以免怠慢莫非章姑娘觉得我这么做错了?”
章家女闺名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