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去看待当下的杨老二,哪怕是三五个月前的杨老二,和当下的杨老二都可能有天壤之别……就好比,你看看杨老二如今、再看看小爷如今,你能想象当年小爷第一回见着杨老二的时候,还曾压着他打吗?”
“综上所述,即便我们教主真有心对杨老二下手,他拿着那些过时的应对之法去对付杨老二,也只会撞一个头破血流!”
“以小爷和杨老二的交情,只要我们教主不把事做绝,了不起重伤”
“他这么聪明的人,连来金陵打探杨老二底细这种小事,都把小爷拴裤腰带上,怎么可能会蠢到不给自己留后路?”
“他要真那么蠢,小爷说不定还能坐一坐我们明教教主的宝座……”
“你说小爷还担心个啥?”
项无敌张着嘴,瞳孔地震的看着面前这个用最风轻云淡的语气,说出最大逆不道的言语的杨天胜,心头有些怀疑人生:‘这厮当真是杨天胜?这些当真是我不花钱就能听的?’
杨天胜看着他的眼神,心头暗爽
没想到吧,小爷偷偷补课了!
还未等项无敌再开口,一道体格魁梧、肤色黝黑,身上带着浓重汗味、背负一口厚背大砍刀的中年麻衣汉子走到了二人的饭桌前,面无表情、大马金刀的缓缓坐下
二人淡淡的看了一眼来人,项无敌轻声开口道:“朋友,你是不是坐错地方了?”
“可没有坐错”
来人咧着嘴笑道,他虚着精光流转的双眼、呲着一口大黄牙,笑容桀骜、凶厉得就像是一头刚从深山老林里走出来的野兽:“‘霸王枪’项无敌、‘旭日剑’杨天胜,你们可教某家好找啊!”
二人对视了一眼,嘴角都露出了些许笑意
而后,这一缕笑意慢慢泛滥,嘴角慢慢裂开、眼角慢慢挑起,直至变成狂笑
“哈哈哈……”
二人都拍着饭桌大笑着,笑容比之来人还要桀骜、还要凶厉
从东瀛回来的,并非杨戈一人
忍得很辛苦的,同样也非杨戈一人
来人酝酿许久的气势险些被二人笑岔了气,他猛然一巴掌拍碎饭桌,怒声道:“你们笑个几把啊!”
二人却还在旁若无人的大笑声,仿佛来人并不存在
“我来?”
忽而,二人同时敛了笑意,异口同声的说道
话音刚落,二人便齐齐睁大了双眼,再次异口同声的怒声道:“凭什么你来?”
来人彻底被二人拿他当成一盘菜的轻蔑态度激怒,面色狰狞的咆哮了一声,陡然拔刀一刀轰碎酒楼瓦檐顶,将二人卷进刀光之中
下一秒,一道剑气与一点枪芒齐齐撕碎刀光,冲天而起
“哦哟,点子扎手哦?”
“所以,还是我来吧!”
“休想,剑出!”
只听到一阵高亢的剑鸣声响起,数道剑光自酒楼周围冲天而起,化作游鱼围绕杨天胜凌空的身影旋转不休
“卧槽,你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