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建分的集资房,还有城郊的一处不小的院子
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许伯安是有些为难的
秦素梅掩着脸,情不自禁的哭出声来
殊不知,那也是很难的
刘全轻声提醒道:“我听说集团现在都没有定论,要不要重点宣传刘冬文救人的事迹,并且应该同样是因为这件事,刘冬文家里那边举办的追悼会,目前没听说有哪位集团的领导定下行程要过去”
刘全点了点头,道:“明白,许总,我这就联系皮卡车去拉花圈”
人们都以为攀附权贵好做,都以为领导眼前的红人好当,都觉得拍马屁容易
“他们所谓的良辰吉日,是什么时候”许伯安语气冰冷的问牛十二
刘全开车,陪同许伯安一起过来的
倒是刘全恰好认识,当即小声凑在许伯安耳旁说道:“许总,那边的两个一个是下面项目上的综合部部长,一个是项目上安质部的部长,以前都是跟着刘冬文刘总的”
毕竟关于刘冬文是否有问题这件事,许伯安也不了解,按理说是没有发言权的
拉花圈的皮卡车过来放下花圈后,便离开了
晚上回家之后,许伯安也睡的很晚
跪在灵堂的刘冬文老婆秦素梅原先也是东江二建的职工,虽然早已退休,但也隔三差五的在东江二建公司出现,或是找刘冬文,或是去公寓房歇歇脚,蹭个饭什么的,许伯安倒也不陌生
刘冬文的离世,给秦素梅带来巨大的压力
刘全低眉顺眼的说道:“许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您提拔上来的,您怎么做,我肯定都是支持和跟随的我只是担心,您会因为这事儿受到牵连什么的”
秦素梅的眼里似乎散发出一些光亮
你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时候,这些人在随时等候着领导的召唤
许伯安没和牛十二闲扯,当即吩咐道:“想办法将那個所谓的风水先生请到我这里来,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敢如此作贱生灵!”
许伯安就曾经见过一条河相隔的对面暴雨倾盆,这边的河岸却是细雨霏霏
在她眼里,许伯安不仅仅是他个人,更代表着东江二建、甚至是建工集团的态度
许伯安真想出去一趟,将王桂芬救出来,好好的收拾一下这帮人
似乎是看出了许伯安的为难,刘全急忙说道:“嫂子,集团公司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的,希望你不要激动,保重身体”
然而许伯安清楚的记得,那一日,刘冬文甚至还要比许伯安早一步先行跳入了滚滚黄色洪水中,以五十多岁的年迈之躯,做出了伟大的壮举
院子里有些冷清,除了一些帮忙的亲戚披麻戴孝的操持着各项活计,也只有零星的几个朋友在吊唁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强化过身体的许伯安
听到许伯安的声音,不远处跪着的秦素梅忽然睁大了一些眼睛,而后擦了擦眼角,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