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所在“此战,必须要胜!”
“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
这世上太多的事情,都可以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那就是不得已而为之程元义如此,韩绍又何尝不是如此?
事实上,府中一众妇人之前提前做的准备是有必要的韩绍终究是没能在家中安心待过这个月圆中秋涂山妃璇整理着已经做好的月饼,有些不满地抱怨道“今日已经是十五了,就不能待完今晚再走?”
对此,韩绍只能报以苦笑要是能够安逸度日,他又何尝想到处折腾?
只是这一次面对青州黄天军看似轻松,实则单从镇辽军近乎倾巢出动,便可以看出有些东西不过是装出来给外人看的这种在赌桌上一把梭哈的举动,又怎么可能真的那般随意?
纵然以他的修为抵临战场,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可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程元义那个八境天人也就算了,万一黄天道那三个老不死不讲武德,抽冷子给他来上一下狠的,而自己又没反应得过来,那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所以啊,若不亲自在暗中坐镇,他又如何能够安心?
好在这时,一旁的陈文君适时替他解围道“郎君别听她那妇人之见,安心忙正事即可,家中一切安好,郎君无需顾虑”
被怼了一通的涂山妃璇有些气急败坏我是妇人之见?
你就不是妇人?
“马屁精!”
对于这种不疼不痒的咒骂,陈文君这个陈氏贵女早已脱敏有些不屑地瞥了涂山妃璇一眼心道,自己当初也不知道哪个筋搭错了,竟跟这女人结下了师徒孽缘她那点所谓魅惑男人的手段,除了在床笫上能靠狐族天赋硬撑,简直是一无是处“我关心、体谅自家郎君,怎么到了老师这里就成了拍马屁了?”
而眼看这一对师徒再次上演起了针锋相对,在场诸女有好笑看戏的,也有准备出言相劝的最后还是公孙辛夷冷哼一声“夫君即将出行,都省点心,不怕给夫君招来晦气?”
不得不说,大妇天生带着大妇的威严纵然涂山妃璇在修为上远胜,在这个时候也只能偃旗息鼓只敢在心里腹诽自己那个弟子‘当真是孽障’而另一边的姜婉则仿佛没看到这边的闹剧一般,在仔细清点了一番糕点,确认无误后这才对韩绍柔声道“这些夫君都带上”
“我们都分门别类归置好了,到时候按顺序分发给他们就行”
还有什么比主母、夫人亲手做的东西,更能熨帖人心?
这种事情只能说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类似这样的手段,根本不用韩绍指点,家里这些女人也是得心应手只不过公孙辛夷是得益于公孙夫人的教诲,而姜婉则是天赋使然韩绍颇为感怀地接过,顺势丢进了储物空间正待开口,却见公孙辛夷递过来一个食盒,努了努嘴道“这……这些是我们特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