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序列的人也堕落成这样了,居然玩起了夺舍控制的小把戏”
李钧此刻已经看出了一点蹊跷,双肘横压在膝盖上,眼神睥睨四下,嘴角笑意冷淡
“不过,你带着这一群烂番薯臭鸟蛋就想找我的麻烦,是不是太草率了?”
李钧话刚说完,就看宋礼眼底掠出一丝促狭的笑意,眉头蓦然一皱
可还没等他察觉出什么不对劲,宋礼已经抬手挥劈而下
“乌合之众,缺的只是将首民之力,山川可倾,何况你一个小小的武夫,执法!”
“麻烦”
话音刚刚飘出,一袭黑色武夫已经如劲矢射出檐外
咚!
一道腿影横扫而出,将冲在最前方的汉子连人带刀扫飞出去
脚掌刚刚落地,身侧又有刀光乍现却见李钧右臂翻缠,直接将对方持刀的手臂搅成粉碎,顺势将砍刀抄到手中
李钧没兴趣跟这些被夺舍控制的打手玩下去,下手毫不留情
砍刀阴持,刀随臂走,李钧横臂砸开一道从侧面撩来的寒光,刀尖便在对方胸口犁开一条深深的血口,伤口之深,几乎将整个胸膛剖开
“红的,没有兵道特征,是个普通人”
这一幕让李钧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些人都不是从序者,但刀身上蕴含的力量却根本不逊色一名兵九
“这是被加持了?”
一众青石会馆打手面对如此血腥的画面,依旧面无表情,悍不畏死的从四周蜂拥而上,意图将李钧围在其中
此刻这隅雅致小院之中,发声的只有刀锋!
“就算你加持出一群有序九体魄的打手,那也是乌合之众”
李钧冷哼一声,展开跃渊步,身影宛若游龙,从人群之中游过
砍刀贴着肘尖吐出一截刀刃,宛如毒蛇吐信,全部咬在这群打手的咽喉
包围圈还没成型的,便已经是千疮百孔
李钧欺身迫近最后几人,递肘顶在其中一人心口,刀尖刺破血肉,从背心穿出
横飞出去的身影将身后同伴撞倒在地,还没等他们挣扎起身,李钧已经闲庭信步走来,抬脚踏向颈骨
咔嚓咔嚓
颈骨断裂的清脆声响随着脚步一声连着一声响起
李钧缓步走到宋礼面前,身后满地的尸体尚有不少在无意识的抽动,流出的血水沿着地砖缝隙渗下,被底层的沙泥吞的干净
啪
李钧伸手拍了拍宋礼的脸,“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窃陵罪人”
宋礼的声音冷硬的像是机械合成,没有一点感情在其中
这黄粱妖怎么跟我在鸡鹅区看到的不一样?
李钧眸光一沉,伸手扼住宋礼的咽喉,厉声喝道:“说人话”
“能一次解决石成峰和吴锦丰,逼的吴拱把我从门阀私狱里放出来找面子”
“你李钧不愧是蜀道物流最锋利的一把刀”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院门方向传来
李钧手腕一动,将宋礼的脑袋掰向一边,露出站在门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