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立马重新敲门:“蒋部?你在里面吗?”
情况诡异得金子不由担心:“蒋部不会在里面出什么事了吧?”
“你别乌鸦嘴了”小周反驳,“蒋部能出什么事?”
“不是,你知不知那种,就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发病了,倒在地上,出不了声求救”金子自己发散思维吓自己
“呸呸呸!”小周制止了金子的胡思乱想,“蒋部又没病,发什么病你别诅咒他了不如去找师傅来给办公室开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金子和小周立马分头行动,一个继续留在外面边敲门边喊蒋弗延边给蒋弗延打电话,另一个跑去找师傅
沈幼恩心里逐渐焦灼
玩心跳,玩的是他的心跳也是她的心跳,只看谁能扛得更久一些、扛到底
沈幼恩瞪着蒋弗延,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认输反正大不了就是她和蒋弗延曝光了
小周将开锁师傅找来都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这场较劲终于宣告了沈幼恩的胜利——蒋弗延先放开了她
不过胜利的果实沈幼恩未能享受几秒钟,就见蒋弗延大步走向门口、准备开门
他看起来好像丝毫不打算顾及此时此刻她也在办公室里,要让大家看见一般
一时间,紧张冲昏了沈幼恩的头脑
沈幼恩来不及仔细分析蒋弗延的此番举动,慌张之下环视办公室一圈,找到了唯一能躲藏的地方——绕到大班桌底下,她蜷缩身体钻了进去!
蒋弗延的手抓在门把上时,回头,已经瞧不见她人了
虽然没能目睹她“消失”的整个过程,但他猜到她躲哪里去了
他其实想好了,如果他开门前她还呆呆站着,他就示意她躲到门后面去既然现在她自己找到了去处,便无需他的引导
嘴角匿一丝弧度,蒋弗延抬手用手背抹一下自己的嘴唇,打开门
门外,开锁师傅差一点就撬门进去了
金子和小周见蒋弗延从里头现身,都吓一跳:“蒋部,你在里面?”
“嗯,在”蒋弗延状似倦怠的模样,示意他的手机,“不好意思,刚刚睡得太沉了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以为是闹钟,把接听键当成关闹钟了”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怎么接了电话又不吭声”金子恍然,松一口气,“蒋部你没事就好”
“走吧”蒋弗延走出办公室,“开会”
金子将沈幼恩的情况告诉蒋弗延:“……小恩恩不知道为什么也不见人”
“没关系,我们不用等她”蒋弗延关上办公室的门,“少了她我们又不是开不了会”
办公室内的大班桌底下,沈幼恩既懊恼又忿然
她意识到,自己钻桌底下躲起来的行为等于她也犯了一次怂
所以她和蒋弗延的这场较劲,他们一人赢一次、一人输一次,打成了平手
而冲着她心里憋的气和蒋弗延临走前的话,沈幼恩并不打算缺席这场会议
部门会议,其余同事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