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个世界的时间在向前流动，而玩家的来源地的时间在倒退。
楼尔顿：“是的，迪伦·吉蒂勒先生将他们的灵魂定义为「轻度污染」，这种污染次于格雷，与被虚空囊腐蚀的集装箱类似，在外界时处于某种饥渴状态，会不断消耗元料，甚至是压榨元灵，直至后者被扭曲污染。
穿越了，但没完全穿越。
但是他没有证据。
“您可以借用它？”
他想起了自己刚才看到的——
“但在麦卡拉，元灵的循环健康且迅速，每时每刻都有纯净的元料产生，以至于充沛到过剩……从您种下奎尔库斯那一刻开始，它便已经成长到了极限，之后只是在不断‘更新’自身。
海涅再一次平复心情。
楼尔顿：“当然，在圣光之廷的‘副本’已经证实了谐律仪在现实世界产生的梦境可以投射到里世界，如果反过来呢？
“因为他们的灵魂强度远胜于常人，所以消耗的元料惊人，可随后恢复的生产能力同样惊人，因此我才能捕捉到这一过程……我想这才是麦卡拉元料过剩的根本原因。”
海涅心中一动：“而且这种行为不会让现实中的身体失去控制，因为这就是他们的灵魂在常态下的波动……是两个世界的叠加态？”
楼尔顿：“既然您能借用留在法阵里的强大力量，为什么不制造一个巨大的谐律仪，用来消耗这部分过剩的元料呢？”
海涅惊愕道：“奎尔库斯这是长到极限了吗？”
在孩童的情绪起伏间，元灵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一生，化作元料汇入整个麦卡拉的循环体系。
看到那根线后他就有了个猜测，与其说玩家是“穿越”了，不如说是某种投影。
“当这个媒介大到足以连接麦卡拉所有人的灵魂时，就等于每个人随时随地都可以进入这里。”
楼尔顿：“是的，这也是我无法理解的一幕。在麦卡拉以外的地方，元灵死寂，空气中弥漫着漆黑的灵烬，即使有新生的元灵，也会迅速扭曲变质，被来自虚空的力量同化。
虽不及刚才飞得那么高，却也能将四面八方的景色尽收眼底。
海涅点点头。
“如果有了这个谐律仪，那么在里世界覆盖的区域内，使用草木之声进行传讯的消耗要比以前更少，因为不需要再进行‘外-里-外’的传递，而是直接在里世界进行……
等两人踏过这扇门时，面前已然是麦卡拉的俯瞰景象。
而脚下这棵树，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新芽抽出，老叶脱落，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不，这是一个巨大的wifi！
“这样的话……请您跟我来。”
在游戏里，塞翁就是个活在背景故事里的角色，他们甚至不知道塞翁诗社。
不能急，得从长计议。
兹事体大，他得找专业的人取取经。
“我失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