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购。”
说完之后，还把请示递还给林羽，一副等着林羽来处理和决定。
“董事长不同意团购？”林羽一边询问，一边将请示收了回来，看了一眼，上面果真没有何海波的签字。
“是的，秦董不同意。”
汪海对林羽回应，目光注视林羽，想要看看林羽什么反应？
林羽微微沉思片刻，“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好的，林经理。”汪海搞不懂林羽的意图，临走之前，还对林羽提醒道：“何总说董事长让把销售尽快提上去。”
林羽闻听，都差点儿将面前的请示直接撕碎——这不是明显为难吗？
林羽没说话，只是对汪海摆手。
汪海出去后，脸上的笑容很浓烈，他希望林羽废掉，林羽废掉，或许自己还有机会担任销售部经理。
事实上，他也能看出来，否定团购的目的就是否定林羽，于是就把林羽的反应立即告诉了何海波。
何海波收到信息，也是无比高兴，等着林羽憋屈爆发。
林羽此刻却是非常开心，就没想要通过，等待的就是否定，于是站起，身准备去找孟雨婷，试探孟雨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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