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宛如臂使。
丁修所所练的刀法名为辛酉刀法,传自戚家刀的后人丁白缨,后来又因为辛酉名字不吉利,便称为戚家刀法。
张景云对苗刀并不陌生。
他曾跟马凤仪学过劈挂刀。
劈挂刀很多招式也是源于戚家刀,张景云施展苗刀同样顺手,如今再加上丁修的记忆,更加如鱼得水。
然而片刻后。
张景云又不禁一叹。
“我在主世界武功已经进无可进,结果来到绣春刀世界还是天花板,无敌多么寂寞啊…”
张景云扛着刀,在房间里来回走,同时仔细浏览丁修的记忆,原来丁修拜师丁白缨之前已经有功夫在身。
丁白缨那时候还在京城开设武馆,他祖上是戚继光的大将,因为戚继光案受到波及,丁家也就没落了。
所以丁修带艺来投师也被她接纳,不过丁白缨只传给丁修戚家刀法,并未传授压箱底的功夫。
可尽管如此,丁修凭借高超天赋,依旧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手戚家刀法已经超过丁白缨。
想到丁白缨。
张景云心中泛起波澜。
丁修与丁白缨之间虽然名为师徒,但二人年纪相仿,丁修心底深处似乎对丁白缨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只是这种情还达不到爱情的高度,加上丁白缨从小跟师兄文昭长大,属于青梅竹马。
丁修也没有表露什么。
张景云嘴角微微一笑,心想道:“这可不像加钱居士的风格啊,不润了师父都说不过去。”
加钱居士有所收敛。
如今换成张景云,自然无所顾忌,喜欢就是喜欢,大胆往上上,管他什么师父不师父。
该顶撞就得顶撞。
张景云继续浏览记忆。
很快就明白自己所处的时间节点,正是天启七年,朱由校不慎溺水,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
大明朝变得波谲云诡。
“原来是绣春刀第二部还未开始,沈炼尚是锦衣卫百户,正六品官职,在千户陆文昭手下当差。”
张景云心想道。
八年前,在萨尔浒之战中。
陆文昭被俘,是沈炼冒死救了他,二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在隆隆战鼓声中幡然醒悟。
生在乱世,没得选。
既然活下来,那就要换个活法!
于是陆文昭和沈炼便进了锦衣卫,沈炼不善奉承,八年过去,只混了一个百户的官职。
陆文昭心思活络,擅长溜须拍马,比沈炼爬的快,升到了千户,这已经是很高的职位。
锦衣卫千户,正五品,地位崇高,整个锦衣卫机构也只有十四名千户,再往上,也只有指挥佥事二人、指挥同知二人及指挥使一人。
陆文昭一身功夫,绰号血手人屠,他投靠信王,为了铲除魏忠贤,宁肯在魏忠贤手下溜须拍马,背上个陆溜须的坏名,也算是忍辱负重。
这毅力和忍耐常人比不了。
“就是可惜了师父,明明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