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是!”
李暮蝉眼神平静,手中停顿的酒杯徐徐往上一倾,遂将酒水送入口中,咽入腹中
……
但想着想着,这位白先生的脸色猝然一变,然后有些警惕的望向四周
霎时间,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弥散四野
此人天赋绝俗,惊才绝艳,已算这江湖几百年来才情最高的几人之一
适才的一番话薛青碧也都听到了,既然这人要广邀天下剑道高手以剑论道,又岂能少的了他
“是!”
盖因他不知不觉竟是闯进了一处乱葬岗
棺盖应声而飞
他喃喃自语,盘算权衡着利弊,也暗自决定着自己和这孩子的去向
这人来的极快,双脚凌空划动间人已赶出四五丈外,遇水渡水,遇山翻山,仿似脚下沟壑尽如平地,山河大地皆可纵横遨游
众人如闻炸雷,俱是被惊得一个激灵
薛青碧也为之叹息,“一个谢龙腾,一个谢晓峰,明明都有问鼎绝顶的资格,结果到头来,一個疯魔,另一个也快疯了,真是吃饱了撑的”
说罢,这人又目光灼灼的看着李暮蝉
也唯有薛青碧自己知道,眼前这个人所踏足的武学境界,只怕已快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但这种想法、倦意,很快就被他抛诸脑后
李暮蝉的目光也跟着望向辽阔天地,仿佛随之一同飘远
“有这小子在手,便有了重整旗鼓的底气不但可以借此挟制谢晓峰,也可以将这孩子交给瑶湖魔宫的那位,另作布置,结盟联手”
甫一停下,这人又很是警惕的缩身在一块大青石的后面,然后望向怀里的幼童
他是知道李暮蝉善驭人心,但实在没想到会是那么的惊天动地
风雪中立见有人应声而至,十分恭敬的将那女子的尸体以布帛裹住,小心翼翼的带了出去
薛青碧的神情格外凝重,道:“神剑山庄的老庄主死了”
“等等,”可就在这些人欲要转身前去传话之际,李暮蝉忽又开口,“此战若只有我与谢晓峰,只怕趣味不足啊传话江湖,但凡天下高手,皆可前来一试锋芒,以剑论道,战期改为三十天”
清晰的嗓音透过风雪,落到了众人的耳中
李暮蝉长身而起,淡淡道:“何事?”
风雪骤浓,遮天蔽日,也掩去了亭内的人影,只有一道嗓音轻轻传出,“去吧”
既然要以剑道争锋,那当然要会尽天下剑道高手才算痛快
而他怀里的孩子,便是慕容秋荻与谢晓峰的骨肉,名唤谢小狄
淡淡的言语,却似有地破天惊之威
而在这些坟茔的中心处,有一口黑色的棺材裸露在外
尤其是发现那些人的眼里浮现出一种光华,一种将李暮蝉奉若神明的光华,白先生就知道慕容秋荻要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毫无胜机
亭外风雪如旧,待到众人尽皆散去,李暮蝉方才起身
“不错”薛青碧重重点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