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唾沫,瞳孔狂颤,口干舌燥地哑声道:“你怎么没老啊?”
这边薛青碧则是要招架那砸来的双圈,上身向后仰倒一避,抬手一招,那三尺青锋已倒飞而回,落入手中
随着荧然的灯火渐渐高涨,变得明亮,金老七整个人如遭雷击,已是看清楚了那张面孔
这人双腕一震,手中双圈顿时急旋飞转,金光夺目,却是把薛青碧瞧的心头一凛
随着血雾的飘落,厅阁内已遍地横尸,只剩他二人
许是瞧见薛青碧的眼神有异,金老七不禁笑道:“呵呵,难不成你觉得我会逃?”
“我既然敢这么做,又岂会毫无准备”
李暮蝉一摆衣袖,那点寒灯复又飞回灯盏之上,他侧身斜坐,右手撑着面颊,眼中多出一抹倦意,同时按了按大椅的扶手
薛青碧听到这个名字也有些意外,回身瞧去,就见上座之人除了李暮蝉还能有谁
他突然将大椅上的扶手拍了一下,顿见厅阁的门窗齐齐扣合紧闭,更有数快铁板当空坠落,封死了一切退路
只见薛青碧的身后,就在金老七适才坐着的那张大椅上,不知何时多出一道身影
只是风雪如旧,却已不见金老七布置的一众伏兵
谈笑间,这人眼中乍见凶光,暴起发难,双手一拨一送,手中双圈顿如流星般砸向薛青碧的胸膛
李暮蝉沉吟了片刻,突然意味深长地轻笑道:“传令下去,但凡现在重归天下盟的人,我可既往不咎,还能论功行赏!!!”
语讫,他又看向金老七的尸体,“唉,恨海仇山,江湖不改,给他挑个好点的棺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