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目圆睁地大吼一声,“啊!”
吼声仿似一声炸雷,加上对方盖世无匹的功力,霎时在山腹中回荡盘旋开来,震得所有人气血翻涌,心神恍惚,如遭重击
至于他和朱大究竟是不是一伙的,对李暮蝉而言并不重要,因为无论此人属于哪方势力,都得死
“不好,退!”
二人体表之外同时浮现出一层流转凝实的护体真气,只若天雷动地火,在一声异响中交锋相遇
前者是剑邪,后者只能是……李暮蝉
不愧是姓朱的,果然够狠
众人各施各法,兔起鹘落,接连拔地而起
古怪的声响,似极了巨石入水
朱大拂袖一卷,扭头竟然舍弃了飞剑客,冲着李暮蝉扑杀而来
“啵!”
剑邪脸上表情刹那凝固,顷刻没了血色,双眼瞪圆,“嘎……你……”
果然,这口神剑当真锋利绝伦,竟是毫无滞涩的刺入了李暮蝉的胸膛
他手持一口奇形剑器,又长又细,剑身之上乌芒吞吐,仿若一条吐信黑蛇,带着一股惨烈杀机直逼李暮蝉
“小子,我要的你命”
确实是撞
见对方这么大的反应,李暮蝉不退反进,大步直迎,冷嘲道:“那厮该不会是你的血脉后嗣吧?”
朱大淡淡一笑,“意料之中”
眼见李暮蝉不闪不避,剑邪似也被激发出了凶意,神情阴狠,长剑直送,直指敌手心胸
眼见几大绝顶高手相继现身,朱大不慌不忙,微微一笑,同时抬手挥出一掌,将适才自己所坐的那张大椅当场击了个粉碎
再看剑邪,身陷山壁数寸,七窍冲血,五脏俱裂,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借着四面石壁中所嵌奇石的微光,但见两道身影一退一追,前者手提黑剑,飞身急退,退的同时还不忘出剑快攻,剑影漫天,如狂风骤雨后者紧追不落,仿若附骨之疽,只凭一记仙人指路,以指代剑,竟将敌手逼得节节后退
形势至此,群雄齐至,剩下的就只有酣畅淋漓一战
遂见李暮蝉屈指一弹,“叮”的一声,黑剑眨眼化作一缕黑色长虹,摇指那正与飞剑客交手的朱大,直刺其眉心
“什么天下绝顶,”剑邪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狰狞的快意,冷笑连连,“你也不过……”
可笑声未毕,但见李暮蝉身中穿心一剑竟神情不改,步伐未变,且那一记剑指已悄然化作一掌,轻飘飘的按在了剑邪的胸膛
“噗嗤!”
戛然而止的话语中,李暮蝉周身气机似惊涛骇浪般涌动,右掌抵着剑邪的胸膛,脚下大步狂行奔出数丈,直到撞上山壁,方才止步
紧跟着,其他人的神情齐齐大变,不约而同,尽皆冲天而起,向外掠去
那位手持一口弧月弯刀的魁梧壮汉此时已在朱大身旁,低笑道:“大爷,那个扶桑的小子临阵倒戈了”
“啊!”
本就震颤不止的山腹此刻摇摇欲坠,一道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