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的人物,那些人说不定已经对我下手,也幸好还有个朱四,白玉京”
“公子请品尝这百花酿”
李暮蝉咽着酒菜,腹中却有声音传出,“比如……你”
朱大不以为意的轻笑了两声,另有所指地道:“自古以来,天下武夫莫不是以无敌为毕生所求,渴望天下第一,独步武林本座当年亦是如此,三十岁前便横行东西,莫说中原武林,西方各国还曾有人将我奉作神明”
他看向亭中,看向那个人,好奇道:“咱们也算旧识了,你该不会是想要我一直这样吧?”
李暮蝉被人托举在半空,就只剩下脑袋能动
李暮蝉道:“你好像不恨我?”
“那是自然,”朱大慢饮着酒水,慢条斯理地回答着,“他们若知我回返中原,哪还坐得住啊最是无情帝王家,这些族老或许年轻时都是意气风发的俊杰,但人一旦老去,想的也就更多,人也就越不安分”
朱大却心平气和,仿似言语中的自己是另一个人,不悲不喜,不温不火,“打那时起,我突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天下之大,再无我容身之处,我躲进牛圈里,藏在粪坑里,缩在棺材里……他们都说我疯了,但唯有我自己知道,我悟了,我始知毕生所求该为何物……我已赢了自己”
“哈哈哈,”亭中人忽然大笑起来,“有趣,有趣啊”
约莫三两盏茶的功夫,就见林中人影起落,奔走腾挪,手中还托举着一个几乎被裹成粽子般的男人,只留脑袋露在外面
说到最后,这人兴致勃勃地招呼道:“来人啊,服侍这位李公子”
朱大口中的笑声不绝,“这样岂不很好,无须动手,自有酒菜入口当年你可是这般对我说的,说什么既然做不了名动江湖的大侠,那就做个地主乡绅,置办点家业,养几個漂亮丫鬟,天天捏肩捶腿”
这一刻,李暮蝉终于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听到这句,李暮蝉忽然觉得有些心惊肉跳,盖因他面前的这个人,周身气机不知何时已混沌一片,仿若那黑白混杂之物,变得难以捉摸
李暮蝉来不及说话,就有美酒送至口中,还有蜜饯递到嘴中
亭子临海而立,倚着绝壁,八角各是悬着驱散蚊虫的熏香,亭中还挂有一盏风灯,灯苗忽高忽矮,忽明忽暗,随风而变
“我为什么要恨你?”朱大好像很疑惑,但很快又了然一笑,“哦,记起来了,是你覆灭了青龙会想来谈无双那个小太监应该已经死了吧?白玉京应该也死了朱四死的有点早了至于其他几个姓朱的,若无皇族底蕴强撑着,呵呵,压根不值一提”
旋即就见岛上的岩石后面闪出两道人影,兔起鹘落间,便架着李暮蝉钻入了郁郁葱葱的丛林里
一言出,那被五花大绑,几乎都快变成粽子的人当即醒了过来,苦笑道:“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