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听到李暮蝉的回答,柳三叹息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柳三的面颊当即随之一紧,一双眼睛亮出两团迫人精光
轻轻的嗓音此刻却仿佛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份量,就好像冰锥般钉入了柳三的耳中,扎进了他的心里
说罢,李暮蝉大袖一挥,将地上的两柄剑复又摄入手中,整个人拔地而起,如冲天白鹤,周身似有烟云涌动,只在一群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贴着那百丈陡壁直直上升,直逼顶峰
只等双方相遇,将前因后果说了个大概,那群人的表情一个比一個精彩
就连他半年以来都尝试了无数次,想着拔出这两柄剑,奈何无一次功成
但为何没有动手?
估摸着应是中途生了什么变故
不想李暮蝉仿似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笑道:“让他逃,他若不逃,我如何引出大鱼啊”
飞剑客虽说神出鬼没,萍踪靡定,但倘若林仙儿母女出事,必能将其引出
但见那丛林中,一道身影似离弦之箭,直射海岛边缘
但他神情忽又一变,瞧向那两柄剑
末了,他又冲那妇人叮嘱一句,“你们自己小心”
船上,上官小仙正牵着两个孩子,一直留意着岛上的动静
李暮蝉又道:“你已败了……现在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
想那陡崖高低百丈有余,无路可攀,壁立万仞,四面更是因经年累月的风雨洗磨变得犹其光滑,无处借力,更别说还是被人以倾世功力贯入山壁之中放眼天下,能登上绝顶还能将此二剑拔出之人,无疑是凤毛麟角……
但这时却听人群中传出一声急呼,“不好,公子快快阻他,那厮的屋后藏着一条密道,通往岛外,只怕已经逃了”
柳三明白,此剑一出,自己就要死
此时,幽谷外面已赶来不少人马
“看来我等在海上这段时间,中原武林又发生了很多事情啊”柳三试探道
柳三按剑的右手忽然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气息也变得不稳,脸颊淌下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手中长剑仿佛难以拔出
上官小仙愣在原地,如玉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好一会儿才没好气的冷哼一声
柳三的脸色已难看起来,咬牙道:“还未打过,胜负难说,伱……”
话语未落,李暮蝉只是抬了抬眼,眼中精光刹那犹如大雨前隐于云中的惊雷急电,一明一暗,一现即隐,就那么淡淡瞥了柳三一眼
柳三且说且行,自远处慢慢走来,浑身气机却在步步高涨,“听说你是魔教的副教主,还是金钱帮的大堂主,又是青龙会的七龙首,身份一个比一个厉害,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厉害?”
而一直站在李暮蝉身后的妇人急忙开口,“冯大哥是我”
李暮蝉微微一笑,反问道:“这两柄剑的主人谁胜谁败啊?”
李暮蝉神情如旧,又问,“你可知他是何时来的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