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的汪洋大海而感叹连连
渤海之滨,墨云低垂,急风怒吼,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不远处尚有一艘大船泊岸久侯,船上站着数人,为首者乃是个魁梧结实,肤色黝黑的中年汉子,赤脚赤膊,皮肉久经日晒,瞧着粗粝且又饱经风霜
李暮蝉与谈无双一战,为保万全,又天下瞩目,自然是要看上一眼的
而一方势力彻底崛起的时候,往往也意味着没落的开始
此去前路未卜,是生是死谁都不知道,就连李寻欢恐也未有十全把握,也不知道是否还能回来,当然要再看上一眼
李暮蝉回身凝视着当今天子,缓缓说出了这么一番话,“这世上的强人高手,一旦气候有成,多会忘了自己崛起之初,初出茅庐时的雄心壮志,意气豪情,不但忘了进取,也丢了自信,恐惧后辈崛起,畏惧失败,害怕被超越但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从不介意有后来者成长崛起,我允许他们走到我的面前,我甚至可以给他们与我较量的机会”
杨铮心里正权衡思量着,眼瞳蓦然一缩,却见李暮蝉身形一展,化作一道急影,掠向了皇宫的某一处
说罢,他身形一动,宛如平地挪移,已在那皇帝的身后
自信且又强大
况且谁也不能肯定那紫禁城会不会冒出一个深藏不露的朱氏族老,又或是什么绝顶高手,真要那样,岂非生出诸多变数
这股真气对别人来说怕是十条命都不够死的,何况这人还修了嫁衣神功,水火相激,没有同谈无双那般爆体而亡都算好的
闻言,一行人这才陆续跃上船头,收回了船锚,亦如李药师先前那般看向中原大地,满眼复杂
那是……太庙
只在杨铮瞪大双眼,惊怒交加的低吼中,李暮蝉一掌按在了青年的头顶
而且大海茫茫,就算真能回来,又不知何年何月去了
青年瘫坐在地,望着祖宗的牌位,也望着白玉京的无头尸体愣愣出神
这一战,不但令李暮蝉的威势得以攀升,更是令其所成就的气象也达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境地
这个人,此时即便只是站着,什么都不做,便已有种令人望之悸动,观之神夺的异样
李暮蝉精赤着上身,浑身散发着一股酷烈的血腥味,眼神却一如既往的平静
但他的神情很快又变得惊疑不定起来,却见青年脸上的青黑之气居然抽丝剥茧般流入了李暮蝉的体内
几個能将沈浪、王怜花等人逼出中原的绝顶高手,试问谁敢小觑啊
青年的脸色蓦然一白,即便他为天下之主,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目光,这样的气势
李寻欢笑了笑,“后生可畏,自然是赢了”
可她转眼就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不禁疑惑道:“你们看我作甚?”
天下盟今日之势,亦如曾经的青龙会如今这些盟主或能暂时携手并进,但他日一旦有新的高手强人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