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元可就命丧‘落凤坡’”
秋水清听的一愣,旋即罕见的笑了笑:“彼坡非此坡,公子莫不是也信什么命运之说?”
“怎能啊,”李暮蝉目中神华流转,淡然笑道,“不过,呵呵,这地方说不定真能陨龙落凤”
越往里走,山石所散发的吸力便越强
李暮蝉眼皮轻颤,在这一刻,一刹那,他仿佛已做出了某个决定,构想出了一个足能置人于死地的绝杀陷阱,脸上的笑意也为之更浓了
因为他从不觉得这世上有什么“无敌”之说,更没有不败
“真是个绝佳的风水宝地啊,最适合用来埋葬绝顶高手了”
听到他的话,秋水清和孔雀齐齐后颈一寒,拉开了一段距离
只这一天一夜的功夫,二人已彻底见识了李暮蝉的心机和城府,生怕自己也被搭进去
李暮蝉温和一笑:“放心,如今咱们几个都是一条船上的,同进同退”
他不笑还好,这一笑,二人登时退的更远了
终于,三人走通了曲折狭长的甬道,眼前视野豁然开阔
尽头处,一排竹寮坐落在花草间,不远处还有几只闲庭信步的孔雀
而在山谷深处,五间老旧的石屋正外溢着滚烫的炉火,火色染红了门户
没等靠近,已能听到此起彼伏,犹如雨点般骤急的锤锻声飘出,金铁交击,清脆震耳
许是发现了三人的到来,五位胡须发白,但却体魄壮硕,甚至算得上龙精虎猛的老者忽从屋内迎了出来
“钟大见过庄主”
“燕二见过庄主”
“宋三见过庄主”
“顾四见过庄主”
“赵五见过庄主”
秋水清神情柔和,言语甚是客气:“水清见过五老”
简单的一番寒暄过后,秋水清遂介绍道:“这便是我孔雀山庄仅剩的五位名匠了,任何一人都能凭铸造技艺开山立派,任何一人但凡走出孔雀山庄也都会被各方奉为上宾”
为首老者貌若秃鹰,鹰鼻深目,顶上白发根根竖起如戟,浑身筋肉虬结如磐石,老脸粗粝,黑中透红,仿若烧红的老碳
钟大擦了把身上的浊汗:“可是求取兵器?都在那儿呢,公子尽管挑”
说罢他随手一指,但见石屋一角居然堆放着不少兵刃,而且器形各异,斧钺钩叉、刀枪剑戟层出不穷;还有剑身如蛇的蛇形剑,如波纹起伏的弧形剑,软脊如鞭的软剑,还有如鳞片般扣合拼成的奇兵,似剑非剑,似鞭非鞭
老者只似随手打发一般,说完转身就要回屋
秋水清不发一言,这几个老头别看对他客客气气,可岁数比他爹都大,辈分奇高,还都是他孔雀山庄的底蕴之一,他可不敢有丝毫冒犯怠慢
李暮蝉只是笑了笑,来的路上秋水清便事先说过,他倒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天底下能人奇才,但凡技艺高的难免有一股子傲气
他冲着孔雀使了个眼色,孔雀立时会意般的自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