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伯父成全”
永安伯面色微沉,转头看向自己妻子:“子钧心里所属的人是谁?”
永安伯夫人明显心虚:“这……你儿子的事情,我怎么知道?这些年他何曾跟我讲过心事?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永安伯怒拍桌案,“把子钧给我叫过来!”
“伯父息怒”傅东篱苦笑着,抬手用帕子拭去眼角泪花,“我跟子钧哥哥有缘无分,这件事我不怪他,真的,我知道心悦一个人的滋味,若我真的跟他成了亲,以后必定会成为一对怨偶”
西平伯和长子坐在一旁,两人面色冷漠,对此不发一语
外面脚步声匆匆而来
潘子钧面色慌张,刚踏进厅门,就听到一声怒喝:“逆子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