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交战的士兵就不会分心,战况也会好的多。
场上恐怕顶多能留下五百人就不错了。
演武场外围半圈就是六公里还多,绝大多数新兵都坚持不到半圈结束。
军中这两年师改旅进行的太彻底,很多内部安排都不均衡,技术人才奇缺。
随着队列越散越开,人家训练中心那边的新兵们还没出现颓势,炮兵旅就有新兵陆陆续续退场,放弃竞赛追逐的资格。
队列,对于竞赛中的军人来说,就相当于古代交战后方城墙上的战鼓声。
不过,这种时候,他也不想参与他俩的“争斗”。
他能有多少底气?
宋保国闲聊几句,目光再次投向竞赛场,这时候炮兵旅过来的新兵基本已经退场一多半。
队列的作用丝毫不弱于战鼓。
由于距离的太远,他也看得不是很清楚。
“呵呵,老唐,你这今年出来的兵韧性不高啊,小同志们看来不适应草地上参加竞赛。”
“老宋,你也别得意这么早,你培养的好又怎么样,没看到今年老崔,老董,老郑都来截胡了?”
人家炮兵旅就是硬气,损两句过过嘴瘾就行了,若是唐震真较真起来,他这边多少好苗子都不够人家一耙子搂的。
这是谁?
宋保国目光疑惑的看过去,很明显,第四个参加第一梯队竞赛的新兵,实力一点也不比那三个人差。
就比如体能测试仅次于陈铭的马大柱,根据估测,他很有可能在这次极限负重奔跑科目中冲入前三百名。
可四道身影,远远甩开其他新兵,领先第二梯队将近五百米,这总能看得到啊。
他们旅的新兵过来这边参加竞赛,的确是吃了地形的亏啊。
在七十一军担任工化旅旅长,同时也兼任着新训旅旅长-——宋保国。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唐震猜对了。
宋保国平静的看着赛场,目光不断转动,观察那三个运动员新兵的位置。
主要原因是炮兵旅作为常年战备部队,每年上面下拨的各种资源,名额,都要远超其他部队。
演武场外围地形杂草丛生,高低不平,远没有训练场跑道跑起来那么舒服。
四人趁着他们刚才说话的功夫,显然已经拼出了火气,正在快速的争抢最内侧跑道。
听到两人斗嘴,陈铭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他们两个应该是八字犯冲,什么场合都能吵几句。
训练中心每天的早操都是在演武场外围完成,哪怕每天只跑小半圈,适应地形的程度也比炮兵旅的新兵要强一大截。
炮兵旅旅长唐震看到自己旅的新兵队伍散开,目光微缩,轻叹口气。
可要是乱了,接下来,就会有越来越多的新兵失去竞赛的动力,连续退场。
连号称烧钱的合成旅都不一定有炮兵旅的资源多,防空旅,陆航旅都稍微靠后一些,这帮老战友也就是眼馋,嘴上过过瘾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