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富商,穿着公服的皂吏,来往与城门之间运河渡口瞬间就恢复了热闹的气息,叫嚷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该说不说,开封县有运河之利,当真是个做买卖的好地方,十分兴旺发达
这个小县城,已经完全不能适应日益庞大的商业需求,改建扩建是势在必行
然而这些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景象,在永王李璘眼中,是那样的令人厌恶!
他更喜欢长安城那种高大与威严,皇族上街坐上肩舆,府里的属官与家丁举着牌子在四面护卫着,众多行人避让不敢直视
那样才是他该有的排场啊!
“终于可以进城了么?”
顶着黑眼圈的永王李璘,盯着城门的方向,询问身边的高尚道
“殿下,奴还是建议您,别进城”
高尚对着李璘躬身行了一礼
“孤就不信,那方清敢把孤怎么样!走!”
李璘一甩衣袖,冷哼一声便朝着开封城门而去高尚在他身后无奈叹了口气,又看了看面色惨白的李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李璘就不说了,李儹也是个废物啊,该出头的时候不出头,现在该收手的时候又不愿意收手
“岂不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祸事不远矣!”
高尚摇头叹息低语了一句,李璘父子的愚蠢,当真是超过了他的预料
一行人气势汹汹来到汴州府衙大堂,就看到方重勇一边打哈欠一边在看账册
刚刚见面,李璘就阴阳怪气的嘲讽道:“方节帅好大的架子,昨夜孤到了开封城外,守城的士卒居然不让孤进城,这是什么道理?”
“殿下不是在陈留么?怎么会来开封了?”
方重勇故意装傻充愣,一副毫不知情的表情若不是李璘深知这厮狡诈,只怕还真被他蒙混过关了
“好,先不说这个”
李璘深吸一口气,看着方重勇说道:“你部下管崇嗣,带走了孤的儿媳宇文氏,请将人交还给孤吧”
“殿下,宇文氏长期遭受虐待,是她请求离开,管将军才带她离开的
况且,管将军虽在军中,却是翩翩君子,没有对宇文氏做任何事情
正好,宇文氏写了一封和离书,李儹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的话签下名字,这件事就了结了吧”
方重勇拿起手中的休书,在李璘面前扬了扬
玛德!果然跟高尚预料的一模一样!李璘怒不可遏就要开口
然而高尚却抢在李璘开口之前,对方重勇说道:
“方节帅,口说无凭,您让管将军和宇文氏来此对质就行了”
他双目与方重勇对视,丝毫不露怯弱
“也行啊,那对质就对质吧”
方重勇对身边伺候严庄小声说道:“去把何老虎跟宇文氏叫来,把管崇嗣也叫来,就在这府衙大堂里解决”
“殿下,这样满意了吧?”
方重勇皮笑肉不笑询问道
“哼,如此甚好”
李璘没有看到高尚那忧心忡忡的眼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