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发生了改变,更加隐蔽更加难以察觉,但实质却没有任何变化
想到这里,方重勇微微皱眉,将这位来自阿拉伯的奴隶贩子拉到了一边问话
“方节帅有什么想问的么?大唐南面海上见闻,在下也是略知一二,这些昆仑奴便是来自那里”
这位阿拉伯奴隶贩子的汉话说得很标准,若是不看长相,几乎察觉不到他是外国人
二人来到市场门外,方重勇让卫兵屏退了闲杂人等,单独问话
方重勇看着对方略显苍老的脸,似笑非笑的问道:“如今葱岭以西,黑衣大食的什叶派起义如火如荼而你却一直穿着白衣,莫非你以前是在白衣大食里面当官?”
听到这话,这位阿拉伯人贩子面色微变他原以为自己的伪装已经很好了,假扮一个从南亚海陆来凉州,走遍大半个唐国的游历商人没想到对方竟然一语道破玄机
“方节帅说笑了,我离开大食好多年了,长时间在航海,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这位阿拉伯人贩子干笑道
但他不知道的是,现在就连长安,白衣大食的商人也很少见了,甚至大食商人都很少就算有,也是清一色的黑衣,或者根本不表明身份
这种涉及教派冲突的事情,是完全不讲道理的穿着白衣的阿拉伯商人,就好像是漆黑夜里的萤火虫一般,在脸上写着自己是“少数派”
“来人啊,带下去慢慢审!”
方重勇喊了一句,何昌期带着两个银枪孝节军的士卒,将这个阿拉伯奴隶贩子带走了
“节帅,刚才那个人是黑衣大食的探子么?”
严庄一路小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这不是明摆着么他装作自己是从南面海边过来的大食人,应该消息闭塞,所以还是白衣大食,就应该穿白衣
但实际上,南面过来的大食人,无论是不是黑衣大食,从广州上岸到了大唐后,都不穿白衣了,而是穿蜀锦他们不表明身份,外人压根就看不出来
这个人,明摆着就是个过来刺探唐军动向的黑衣大食探子,他们觉得伪装成奴隶贩子再好不过,怕我们怀疑,所以做贼心虚不穿黑衣穿白衣”
方重勇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说道
他一听有人报告说凉州城有人卖昆仑奴,就想看看昆仑奴到底长什么样,是不是跟自己想象中一样的没想到居然发现奴隶贩子是个穿白衣的白衣大食
唐军探子其实已经掌握有关于西亚那边政局的大致动向,并非是两眼一抹黑
白衣大食现在正在经历史上著名的“什叶派大起义”并且白衣大食的镇压军队几年前遭遇决定性惨败,黑衣大食开始掌控权力,并全力追杀白衣大食的王室和官员
现在西域那边偶然出现的,都是黑衣大食的商人
与白衣大食商人的立场不同,黑衣大食对大唐实行了封锁边境的策略,他们的商人现在也很少来河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