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让们去福建玩,彼此住在一起也有个照拂的”萧四郎看了眼析秋又飞快的转过目光去看萃姐儿问道:“想去福建?”
析秋差点笑出声来,握住萧四郎的手,目光柔和的看着:“虽然曾做过游遍大周的梦,可那时候年纪还小也没有牵挂,如今有有孩子们,还有娘和大嫂……这么多人搁在心里哪里还能放心出去玩,妾身现在也只想守着们,哪里也不去”
萧四郎啪叽啄了一口萃姐儿的小脸,唇角勾住一抹舒坦的笑容
析秋失笑
秦远风和阮静柳那边也才歇下,秦远风拱在阮静柳身边躺着,摸着她的肚子就道:“这一胎要是再是个儿子,咱们就别生了,成不”
阮静柳白了一眼,悠悠的道:“如果能歇歇,自是乐意”
秦远风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朝她身边拱了拱,憋着难受她还说这种风凉话,想想又磨了磨牙,脸上却又换做一副恭敬从命的表情:“这个……虽说应该听的,可是……可是有的事情也做不了主啊”苦大仇深的
阮静柳被气笑了,转头看着:“既是做了事就要承担责任,若不想再生就给忍着点”说完放了手中的书熄了灯躺下睡觉
秦远风狗腿的扶着她躺下,贴在她耳边就道:“那个……不是医术高超么,有没有什么药,能绝育的?”
阮静柳脸一冷,看着,秦远风忙摆着手:“不是说,是说,说,让绝育吧”想到了给儿子养的那条公狗,就是被阮静柳下药给煽了的
“?”阮静柳语气不经意软了一分,又恨铁不成钢的瞪着yzhlmcl8♀
秦远风缩了一下肩膀拱来拱去:“是,是,这样以后就不用生了……”也不用一憋就是一年
最重要的是,每次她生孩子就跟死里逃生一样,那场面惊心动魄想想就腿软
阮静柳哼了一声侧过身不说话,秦远风又讨好的拱了拱,忽然就感到一只盈盈玉手探了过来,脑袋轰的一声炸了个白光,瞠目结舌的看着阮静柳
阮静柳不看,语调像是隔了千重山一样传了过来,低的让人听不清:“谁说怀孕不能同房”
像是听到佛伦妙音,秦远风一个激灵弹坐起来,阮静柳顿时皱了眉头瞪,秦远风嘿嘿笑着掀了被子钻了进去咕哝道:“怎么不早说”
忙着耕耘的时候,还不忘刚刚说的话:“那还是别煽了,留着有用”
阮静柳抚额无语,嘴唇却在下一秒被堵住
待析秋满了月,她便和秦远风又重返了福建,析秋担心不已让人在马车上铺了七八层的垫子,阮静柳皱眉道:“眼见就要到夏天了,这不是要热出疖子来”
“宁愿热出疖子也不能颠坏了孩子”固执的让人又加了一床,秦远风却在一边看着厚厚的比床还软和的垫子,心里三两下开始拨算盘,冒出无数个旖旎的画面
阮静柳一眼就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