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其颜面啊!”张飞叹息说道:“士人多好颜面,常会言语相争,今谦让他们也未尝不可且不论庞军师非寻常士人”
关羽不以为然,说道:“兴平天下当重军士,治军之威在于严庞士元出言不逊,我让他出堂,当是严治部下若不惩之,帐下文臣岂不纷纷效仿”
“当然,罚是罚,功是功他劝降李严有功,谋破江州有功为兄当上报大哥,让其封赏”
张飞犹豫半响,见说服不了关羽,说道:“那俺替兄长去看看庞军师吧!”
“可!”
关羽起身送走张飞,笑道:“趁休整时候,多喝几杯别行军作战时,喝酒误事”
“好!”
——
且不言关羽破江州,书信回报武汉
江州失守后,刘循乘船逃至符节于符节换大船,逆江水而行,日夜兼程,花了几天的功夫才逃回成都
成都,州府
堂内,刘循于堂中伫立,惭愧说道:“父亲,儿有负父亲重托江州失守,数万军士非逃既降,儿仅率三百人而回”
“江州之失,非你之过皆因李严、吴懿等人尔!”
刘璋又怒又恨,说道:“李严,孤视为心腹,委以重用今不曾想居然勾结刘备,哄开城门,坏我大业此人反复无常,端是可恨”
愤怒之后,刘璋看向左右众人,忧愁问道:“今关羽攻克江州,内、中、外三江水道畅通无阻,可取犍为,亦可兵下广汉我巴蜀危在旦夕,不知诸公有何计策教我?”
张松见刘备略有战果,硬着头皮,说道:“使君,刘备兵马众多,坐断吴楚今何不~”
不待张松说完,王累暴怒而起,指着张松的鼻子骂,说道:“使君,巴蜀兵戈皆因张松而起其请刘备兵马入蜀,若无张松蛊惑,我巴蜀安有今日之祸”
“累请斩张松,以儆效尤!”王累说道
“使君!”
见王累要杀自己,张松急忙跪地,说道:“松请刘备入蜀,全为使君分忧若马、韩得汉中,巴蜀亦有兵戈今是松失察,不知刘备为人奸诈,请使君责罚”
“使君,张松素与法正、孟达交好,今二人降刘,让我巴蜀失三峡之险以累观之,张松恐也已降刘”王累说道
“使君冤枉啊!”张松唯有哭喊冤枉,请求刘璋明察
刘璋头疼得不行,考虑到张松乃是蜀郡张氏之人,沉声说道:“今下当以战事为先,岂能另生风雨子年失察不明刘备,今日之后回府反省”
“诺!”
见闹剧结束,刘巴沉吟少许,说道:“使君,曹公与我益州有约,今在中国,窥视吴楚若得曹公相助,我巴蜀兵危自解矣!”
“今当速遣使者使曹公,求其发兵相助”
“善!”
刘璋好似落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急忙吩咐说道:“速遣人使曹公,让其发兵来救”
“诺!”
刘璋见有了对策,心中没那么慌张,冷静下来说道:“今虽有曹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