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孤思量些许”
“诺!”
王粲、潘浚、殷观三人趋步出府,皆是摇头叹息
潘浚望了眼州府,担忧说道:“以使君之神色,怕是……”
别驾殷观叹了口气,说道:“使君正值壮年,实乃建功之际,怎会如此?”
王粲捋着胡须,皱眉说道:“使君疾病能痊尚可,若不能痊愈,粲担心荆州嗣子之事”
三人沉默下来,刘琦得益于刘表的政治遗产,方能如此轻松坐稳荆州牧但刘琦的两个儿子一个年纪小,一个怯弱无能且不言文官服不服,那些将领必是骄纵,必不轻服刘琦后人
说话间,得见医师杜度背着医囊而出,潘浚上前询问
行礼示好,潘浚问道:“使君身体如何?能否痊愈?”
杜度摇头叹气,说道:“使君肾气不足,遭地动惊吓,寒气入体,得风寒体虚之症然因后宅之事,大动肝火,使君心中阴郁,淫邪遂侵入脏器”
“今时之症,恕度医术不精,恐是难以根治在下仅能为使君下针灸,多服几贴药,且看使君能否自己缓过来!”
“有劳杜医师!”
“不敢!”
杜度迟疑少许,拱手说道:“使君今下之症,度不好多说言语然打算越充分越好,以免措手不及”
杜度虽初次为诸侯看病,但他作为荆州人,也知道刘琦的重要性今下不敢多说,也不敢少说
“多谢杜医师!”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