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使君,豫州能制否?”
刘琦摇了摇头,说道:“与叔父相识数年,叔父实乃豪杰,心胸开阔,非琦所能及也若凭昔之荆楚,待叔父老迈或可制今曹操南下,则又不是不同”
“那使君以为豫州品性如何?”霍峻又问道
刘琦点头说道:“豫州仁义过人,言必成,信必达,可信也!”
“既然如此,公子何不从此前之言,予江左与豫州,公子领荆楚从下契约,深议两家之盟,共御曹操”霍峻说道
刘琦张了张嘴,想说却又不知怎么说好
迟疑半响,刘琦问道:“那琦与豫州当以谁为尊,又听从谁家之语?”
霍峻解释说道:“豫州仁信过人,可以信之公子舍利于豫州,豫州则恩念公子可从昔日之江左,名为一家,实有不同曹下则御曹,曹走则自治公子尊豫州为长,豫州敬公子以贤”
说着,霍峻挺腰直背,拱手说道:“曹操身在中原,公子与豫州相争,二虎必有一伤,当会被曹操所趁,此理豫州怎会不知若豫州欲进图公子,峻与荆楚诸将愿为公子御之,可请公子安心”
刘琦捋着胡须,皱眉说道:“仲邈此语并非不可,然亦有顾虑,且让某深思一二”
刘琦心里还是有顾虑,隐约觉得自己吃亏了,而且也不知道刘备那边的意见如何
抬眼观望,霍峻躬身说道:“诸葛孔明,刘豫州之使今日奉命而来,必有传达豫州之意公子与豫州之事,可问询孔明,或能解公子心中之疑”
刘琦松开眉目,说道:“那且让侍从唤孔明入堂仲邈可要留在屋内旁听一二”
霍峻识趣起身,拱手说道:“此事公子与孔明交谈,峻从公子之意即可然今下御曹之战,事关重要,两家兵马缺一不可,望公子知之”
“好!”
刘琦点头应道:“孤当知也!”
霍峻扶剑趋步而出,与入堂的诸葛亮碰面行礼,言道:“今下之事,除在军议,亦在人心之上”
“谢北府叮嘱”诸葛亮回礼答道
及出堂,霍峻吐了口浊气,对于二刘之间的事,可不太深入掺合chuyi9• 的身份太尴尬了,让刘琦与诸葛亮去解决最好
“仲邈!”
大堂内文武官吏多有退下,王粲坐在席上,见到霍峻出来,起身招呼
“仲宣!”
王粲走至霍峻身侧,叹气说道:“近日得文始(士孙萌)书信,又闻襄樊已失之消息,被那曹操兵马所吓,故无言语献上今听仲邈之言语,粲亦是惭愧啊!”
霍峻身子高,拍了拍王粲的肩膀,笑道:“曹操兵马二十余万,饮马江水,常人怎能不畏仲宣不与张昭、陆绩等人同劝使君降曹,亦是难得!”
“二十余万,不是十五万之众吗?”王粲惊讶问道
霍峻大笑几声,说道:“众者皆畏曹操兵马,怎能言兵马之众,使君又非英主,多言曹操兵众,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