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动,然后试着去理解他”霍利说,表演这门技艺没有秘密,你想知道、应该知道的一切,都晾在那里,等着你去发现
此外,还获得了两本霍利最新的剧本一本是见面时给的,另一本是这些天写出来的
坐在去往《命运钥匙》制作公司的车上,钱良义随意地翻了翻霍利塞给关琛的剧本,粗略一看,有些讶异,没想到会这么好
钱良义盖上剧本,看了看封面,确认了创作者的名字,然后才继续看“有点货啊”他说
关琛吃着蛋糕,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他可是大学生!”
钱良义用观察虫子的眼神看了一眼关琛
“那个霍利在学校里一直拿奖学金校内作品评比他也拿了金奖”坐在副驾驶的邢云,补充着他从别处搜集来的情报
“那很厉害啊”钱良义惊讶得知是魔都艺术大学后,他作为业内人士,知其分量,更是连声咋舌最后只是摇了摇头,“可惜了难怪把剧本塞你,也不拿去参加比赛和电影节的投创会”
“什么意思?”关琛不明白
“因为他是外国人”邢云说
寥寥几个字,却像是解释了很多很多
关琛也懂了
他觉得霍利还真是不容易在美利坚的时候饱受家人的否定和打击,到了这边又遭遇偏见和歧视,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在劝他放弃就算这样,他也没有说想要放弃电影,收拾东西回老家有的时候难过了,顶多偷偷哭几下,但他说自己从来没想过不干这一行
关琛问过他为什么霍利说,他虽然哭,但哭是觉得自己对不起老婆和孩子,没让他们的生活好起来,害她们陪他一起捱苦至于电影,他从来没有因为选了这条路而后悔因为他从小听话,做好孩子,别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很多时候不喜欢也不说,但大家都希望他那么做,他也不敢说不直到高中的时候文艺晚会排一个小品,站在舞台的边上,看着同学把他写的台词念出来,听他的指令做动作和表情,而台下观众目不转睛盯着,随他创作的角色一起又哭又笑,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明白自己要做一件事
关琛觉得霍利真是厉害
哪怕他现在没什么钱,哪怕他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拍出来,但关琛敬重这样的人
“我懂了”关琛拿着剧本,觉得手里剧本沉甸甸的重“他把剧本给我,是想用我的名义投稿,去参加什么比赛,弄什么投创会吧?”
“才不是啊!”钱良义身子一震,轿车也跟着一起一伏
“不是吗?”关琛很惊讶
“你那是犯罪啊……”邢云扶着额头,“他是希望用剧本吸引你,将来等你成名了,不管你是想投,还是想演,都不缺投资你到时候推荐他当导演,还是用他的剧本让他当编剧,都是一条出路在我们这个圈子,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作品,对他那样的外国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