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批评和抱怨这么简单了
“现代艺术以承认精神的贫困开始,而有时也就以此而告终这是它的伟大、它的胜利,但同时它也是扎进庸人痛处的针,因为庸人最不愿意别人提醒他的,便是他的精神贫困”
“一流的艺术家,展现的是他们的世界观我上次看到有个年轻人,拿了几块板砖参展我觉得这个很有意思啊……他们?他们现场当然被骂得很惨”
老炮们时而欢笑,时而唉声叹气
陪坐的晚辈们,也很知趣地地做到了悲喜一致、休戚与共
只有关琛听得如坐针毡,如芒在背生怕某人突然问他云缦大学的某老师过得如何,或者问他对某种主义有什么看法和见解
他只好强行潜水,赶紧用食物填满口腔,早点吃完可以早点回家去乖乖死磕初中生必读书目
关琛边吃边想,今天这一趟还真没白来,收获颇丰
以后要是手痒想砍点啥,便可以客串客串帮厨关琛突然明白《凌凌漆》里,为什么阿漆要选择当猪肉铺老板来掩饰身份,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刀法,又是怎么保持住的
关琛大口吃着猪肉,觉得他以后闲着没事,可以去菜市场兼职切肉就是不知道小熊这个打工之王有没有路子介绍一下
……
另一边,田导喝着酒,正在跟张景生谈起他刚才遇到关琛,简单聊了聊的事情
“怎么样?”张景生问
“挺好”田导点点头
张景生毫不意外
因为他早知关琛的潜力
当初田导跟他讲了新电影的梗概,商量着合适的演员,张景生听完当即推荐关琛饰演故事里面的【废材】
他把《今晚可以去你家吗?》找给田导看,田导明白屋子代表一个人的内心状态,关琛当时的屋子,混乱,封闭,脆弱,一如他的状态和前程恰好也是个尚未出名的演员,同样郁郁不得志,却也同样心存善良田导看完,觉得有点意思,所以才愿意见关琛这个一部作品都没有的新人一面
今天张景生把关琛叫来这里,而非在其他场合促成见面,主要是因为田导说想看看关琛置身陌生环境的反应和状态
结果关琛来了后,没有丝毫的拘谨和自卑,反而从容得很,不卑不亢,甚至还可以说有些放肆,或者不在意
关琛作为演员,天生具备一种自然和松弛的状态这种自然和松弛,可谓坦然这是十分罕见的,毕竟一个人在独处的时候,都不见得完全坦然地面对自己所以像关琛这种表演时不着痕迹,没有“演”的感觉,很不容易一个导演遇到这样有灵气的“天生演员”,很少能够拒绝
“我不准备让他演废材了”田导说:“我打算让他试试杀手”
张景生有些讶异:“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