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她的男主子?
这么扯一扯关系,貌似她非跪不可
皱了皱眉,她就要弯下膝盖
刚一屈膝,马车里就响起了好听的女声:“阿香,回来”
阿香冰冷的眸子里划过了一抹亮光,头也不回地走到了马车旁
马车已经停下了,冷澜之掀开帘子遥遥看去,只见沈逸之面沉如水,眸中的寒意似乎可以凝结成冰
“纵然你是公主,也不能纵容收下伤害我的母亲!你的婆母!”
冷澜之淡漠道:“驸马忘了螃蟹和柿子了?”
沈逸之一愣
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冷澜之的意思
他又误会了什么?
想到这种可能,他不禁有些难堪
没有谁愿意在同一个人面前连续犯同一个错误,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人
是他将之当成了工具人的女人
不想再重蹈覆辙,他隐忍了一下,看向自己的母亲问道:“娘,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氏怒道:“都怪她!是她故意害的我出丑的!”
沈逸之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冷澜之
冷澜之回以莫名其妙的眼神:“本宫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刚刚才回来经过花园的时候就听到婆母在教训沈临安,不过本宫牢记着驸马和婆母的教训,没有上前多管闲事,打算直接回锦绣苑,谁知道马车刚离开花园没几步婆母就追了上来,她说本宫故意害她,还骂本宫是贱人”
冷澜之眼神一肃:“以往婆母怎么阴阳怪气本宫都忍了,但这次她竟敢出言不逊……”
她漫不经心地“啧”了一声,眼神薄凉:“侮辱皇族,诛九族都不为过啊”
赵氏面色大变,顿时怂的不行:“我……我没有骂你!你听错了!”
她现在简直想缝上自己这张惹祸的嘴
过去在乡间地头骂人骂习惯了,什么“贱人”、“贱货”、“骚货”之类的词她都是张嘴就来
搬到侯府之前她的婆婆就提醒过她,日后断不能再向在村里的时候一样当个泼妇,就算学不会如何做正儿八经的贵妇人,也不能做再和从前一样没素质
这些年她也就只敢在私底下骂骂贴身的婢女、家丁,公主进府之后她更不敢露馅
但刚才她太生气了,一时没忍住
一听骂个人就要被株连九族,她哪有胆子承认?
沈逸之捏了捏眉心,顿觉头疼
他了解自己的母亲,看她这样就知道冷澜之没听错,他娘刚才肯定骂人了,还骂的很难听
只是这话怎么能认?
他只能转移话题:“娘,她怎么害你了?”
冷澜之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虽然她一句话都没有说,沈逸之却从中感受到了许多种含义
失望的、嘲讽的、审视的……
他狠狠别过头去,不去看她
冷澜之没再追究刚刚的问题
在场的只有她、赵氏和她们两方的人,不论是谁的证词都不足以取信
只要赵氏死不承认,她就拿这个老虔婆没有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弦公子 作品《大胆驸马宠妾灭妻?骨灰扬了!》第17章 赵氏被骂